費蘊買了一份紫荊報紙,隨後輕車熟路的走入到一家大宅裏。
大宅之中,老友趙辵正在看書。
“我大乾真是蒸蒸日上啊……”費蘊感慨着,隨後,他抓住了趙辵,“趙老哥,你和我一起聯名上書吧!”
“上你個頭。”趙辵一把就將費蘊的手給甩開了,然後繼續看書,“你老惦記着那個定貌法幹嘛,嫌死得不夠快啊?陛下自有陛下的心思在裏面,你就少操心了,用得到你的時候就會用得到。”
“唉……”費蘊無奈。
眼看着這一年就又要過去了,沒想到他又要被閒置一年了。
“不知道今年的稅收幾何。”費蘊坐在一旁喫起了零食。
趙辵繼續看書。
他的修法事業已經差不多了。
雖然修訂法律的工作量十分的龐大,但是他個人能力出衆,而且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現在可以說是完成了九成,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一些細枝末節的法律進行修正,修得更加適合一些。
這是趙辵的心血。
“對了,要不你和我去走走?現在適合定貌法的地方還有一個。”趙辵放下書,看向費蘊。
“高麗?”費蘊問。
“老東西,你不就盯着這個麼,只是我也想去看看禹啓祥了。”趙辵鄙夷的說。
理論上,費蘊的定貌法實施也不一定需要朝廷大內閣的認可。
那也就是所謂的前往封地。
羅邁、四王爺,以及陛下的三個孩子都有這個權力。
而如果是其餘地方,那就需要布政使進行上報,上報的朝廷大內閣請求允許。
但布政使的權力很大,雖然需要請求,但大概率通過。
那可以選擇的就有高麗省、櫻島省、黑龍江省。
黑龍江省太荒涼,百姓都沒有幾個
櫻島省那邊沒有人脈。
最後也就高麗省這邊了,布政使是和趙辵有故舊的禹啓祥。
而且,正好最近這段時間高麗王族要走。
搭順風車,一起走。
也虧高麗王族在紫荊城呆了那麼久,喫喝玩樂那麼長時間。
他們總算是要被送走了。
因爲費蘊這一年也蠻閒的,所以也經常去喝酒享樂,很清楚這一塊。
那紫荊城的商家是十萬個不捨啊。
高麗王族花錢大手大腳,關鍵是有朝廷買單。
大顧客。
就這麼走了。
但也沒辦法,高麗王族現在已經沒有理由繼續留在紫荊城了。
“如果事成!請你喝酒!”費蘊很興奮的拍着趙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