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經濟學方面,費蘊並不算是專家。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主要是因爲他和楊弘是私底下的好友。
哪怕現在他外派出來進行新制試點,也在和楊弘有着書信來往。
楊弘經常在信中對於經濟一道給他進行科普。
而費蘊也不介意把這邊遭遇到的事情寫在心中,告訴給楊弘。
雙方的友誼其實並不純粹,都或多或少有着一些利益在裏面,比如說楊弘需要數據,而費蘊也需要專業人士給他解答。
但也因此,兩人的友誼很是牢固。
還有一個大原因。
他們某種程度上都算是世家的眼中釘。
楊弘的密摺制讓不知道多少官員心驚膽戰。
現在費蘊正在試行的定貌法也是在世家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塊肉。
…………
紫荊城。
楊弘放下手中的書信。
“誒呀,楊弘,你又在偷閒。”珂午說着,“你的《商人論》出下篇了沒有,之前的理格篇可是廣受好評。”
現在楊弘正是在紫荊報社裏。
“沒有偷閒,這是在搞研究。”楊弘無語道。
珂午湊過來一看:“啊,費蘊啊。你和他還在保持書信來往啊,你這……”
“別裝。”楊弘吐出一口氣,“你和費蘊演的戲能騙別人,騙不了我。這演得也太假了。”
“啊這……”珂午無語,“你別亂講啊。”
“喲,你覺得我是亂講?費蘊摔跤的事情就離譜。我可不信世家下手會那麼簡單。”楊弘道。
之前發生了費蘊中毒的事情,但只是輕微中毒,然後費蘊摔了一跤。
朝廷命官被毒,皇帝要求錦衣衛出動查清此事,最後查到了珂午的頭上,不了了之。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和別人亂講。”珂午長嘆一聲,“我怎麼知道,我都自污到這種程度了,陛下還是沒有作出甚麼懲罰。”
“的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最合理的事情是停了你的宰相職務,這也是你想要的吧。”楊弘說道,“但是陛下沒有那麼做。”
總之。
費蘊那件事就是個局。
費蘊中了輕微毒,身邊的護衛力量提升,其餘世家不敢對他動手。
而珂午也達到了自污的效果,所謂的證據其實也就是珂家一個僕人被指控下毒。
甚至於,因爲陛下沒有追究到底,那個僕人甚至只是得了個被逐出珂家的結局。
這個局唯一的一個地方出錯,就是陛下沒有責怪珂午。
讓迫切想要退出朝堂的珂午直接輸麻了。
“綜上所述,你和費蘊關係不和,裝出來的。”楊弘指出道。
“……”珂午徹底無語。
捏麻麻的,揭老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