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去當這個布政使。
除非羅林寵愛她到無限寵溺,那會有這個可能。
而在獨孤月空原本的設想裏……羅林的確會拒絕,任用其餘人,但那也是任用一個足夠配得上的。
她提一下獨孤信只是爲了讓陛下多聽到這個名字而已,以後若是有甚麼任用的地方,可能就會多幾分概率想到獨孤信。
但是陛下沒有。
陛下沒有任用獨孤信,也沒有任用其餘的足夠配得上這個官位的官員。
他竟然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風評很差的酒鬼!
這異於常理的行爲,不得不讓獨孤月空多想。
因此,這段時間內她也愈發的謹小慎微,收斂了不少。
並且將自己的猜測寫在信中,交給心腹送出宮。
…………
江南一帶。
獨孤信皺起眉頭,沉思數日後,去見了怪冬。
怪冬得知此事,卻沒有說話,而是等待獨孤信的後文。
如果怪冬沒有猜錯,那獨孤信一定是有了新的猜測纔會來的。
在這一件事上,他們是在矇蔽聖上,不容一丁點馬虎,如果事情敗露,那就會很難收場。
獨孤信還有獨孤月空庇護,但是怪冬可就真的涼涼了。
事情的確是這樣。
很快獨孤信便是開口道:“你覺得,那個引爆水壩的是誰的人?”
“……我們應該已經討論過這件事了。恐怕是唐國的人……”怪冬說道。
“如果,不是呢?”
“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如果不是唐國的人,而是……陛下的人呢?”
獨孤信語出驚人。
這下子,怪冬坐不住了,說道:“這絕對不可能,陛下愛民如子,怎麼會自己炸燬大壩?!”
“是啊……應該是這樣的……那如果事情沒有敗露,那麼陳鳳的事情又怎麼解釋呢?”獨孤信咬牙說道,“如果事情沒有敗露的話,那我的形象在陛下眼中應當會比較好纔對,爲甚麼陛下要特地讓一個陳鳳去當櫻島省布政使?”
但凡選了其餘人,獨孤信現在都不會那麼惶恐。
他實在是忍不住的多想。
這件事太反常了。
獨孤月空在信中說明了當天的事情。
聖上把小李子叫來,問了一下風評最差的人是誰,然後就輕而易舉的讓陳鳳當布政使了。
堪稱兒戲……
“假設吧,只是一個假設,如果當天炸燬大壩的人是陛下。那……”
“沒有假設!”怪冬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陛下的錦衣衛怎麼可能查不到?”
“是啊……如果陛下知道了,那爲甚麼不查我們……”獨孤信緩緩抬起頭,看向怪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