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厄境內。
劉流坐在一家小酒館內喝酒。
“民不聊生啊……”此時的羅林的意識在控制。
這是他一路上所看見的一切。
偶爾也能夠看到烜厄騎兵在欺壓百姓。
喫飯不給錢是常事。
羅林在見到這一切後,很難不把這一切和元朝掛上鉤。
“可惜了,若非大慫實在是太慫。不然……算了,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
遺憾歸遺憾,至少這個世界還沒有被草原人入侵中原。
燕國本來就是非常靠北的地方。
好像之前還是曾經的燕王把燕國擴張成那麼大的。
不過現在的事實是,生活在燕國的燕民已經陷入了民不聊生的情況。
“老大哥,請問您爲甚麼不離開燕國呢?”劉流拿出一些銀子遞給了這一家小酒店的掌櫃。
掌櫃看了劉流一眼,見其氣宇非凡,倒苦水道:“唉……家裏在這邊有田。”
“那可以變賣了離開啊。”
“對,是這樣的。但現在走不了了……之前沒能走,現在就走不了了。”掌櫃嘆氣道。
劉流疑惑:“爲甚麼?”
“西邊是魏國,南邊是戰線,走不了啊。”
原來如此。
是之前權衡了利弊之後選擇留在燕國過活,但後來後悔了,但又發現已經走不了了嗎?
生活就是這樣莫測的啊。
誰也無法預料未來會發生甚麼事情。
劉流沒有再問,帶着龍神衛離開這裏。
“完全見不到烜厄將軍。更別提去找鐵元明瞭……”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然而就在劉流思考的時候。
光天化日之下,一些從前線回來休息的烜厄騎兵竟然就打砸了一家商鋪,把商鋪家的女兒給拉出來要進行侮辱。
“龍神衛,你們散開,伺機而動。我要大開殺戒了。”
劉流皺起眉頭。
這是他進入烜厄境內以來,遇到的最嚴重的欺凌事情。
他忍不住了。
龍神衛作爲系統產物,自然是知道劉流的真實身份,直接拱手,然後離開。
劉流擰了擰拳頭,走過去。
“我給你們錢!放過我女兒吧!!”商鋪老闆被打斷了腿,只能趴在地上慘嚎着。
“救命啊!”商鋪女兒的衣服已經被撕爛,露出了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