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事急從權,娘娘恕臣無禮!」
說罷,他俯身,強壯有力的手臂穿過劉貴妃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將這溫香軟玉的貴妃娘娘打橫抱了起來!
「嗯————」身體驟然騰空,落入一個堅實、溫暖、充滿雄性氣息的懷抱,劉貴妃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她本能地伸出玉臂,輕輕環住了大官人的脖頸。
將頭深深埋進他寬闊的胸膛,鼻息間充斥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淡淡的薰香,以及一種讓她莫名心安的、強烈的雄性氣息。
這種被強大力量包裹的感覺,是她貴爲貴妃,在深宮之中從未體驗過的安全感,竟讓她在無邊恐懼中,生出一絲異樣的貪戀。
她的小手,看似無意地搭在大官人結實的胸膛上。隨著大官人沉穩有力的步伐,那厚實飽滿胸肌在她掌心下起伏繃緊————
這充滿雄性力量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竟讓她冰冷的身子感到一絲暖意,心頭也如同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悸動。
在劉貴妃低低的指引下,大官人抱著這具散發著幽香與溼氣的軟玉溫香,快步穿過迴廊,徑直走進了劉貴妃在御園中的私密閨房。
房內溫暖馨香,與外間的陰森寒冷判若兩個世界。大官人小心翼翼地將劉貴妃放在鋪著錦褥的軟榻上。
「娘娘在此安歇,臣即刻去尋老太尉,帶人前來護駕,並處置那賊子與————」大官人看了一眼門外,意指春鶯的屍首。
「別去!西門天章別去!」劉貴妃一聽他又要走,剛在懷中積攢的那點安全感瞬間消散,巨大的恐懼再次攫住了她!她猛地坐起身,不顧儀態地抓住大官人的衣袖,急聲道:「莫要去!萬一你一走,那強人又回來怎麼辦?」她眼中滿是驚惶與哀求,生怕大官人離開半步:「此刻園中必有值夜巡守之人,總有巡到那裏的時候,到時候鑼鼓齊鳴,父親他們自然知道事情趕來護我!」
大官人看著榻上這驚魂未定、淚光點點、衣衫半透勾勒出無限春光的貴妃娘娘,無奈點頭:「是————臣遵命。臣就在此守護娘娘。」
他退開兩步,站在離軟榻不遠處的燈燭旁。
跳躍的燭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投在牆壁上。
劉貴妃驚魂稍定,裹緊了身上的錦被,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偷偷瞟向燈下的大官人。
她的視線,鬼使神差地、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與羞臊,悄悄滑過大官人健碩的胸膛、緊實的腰腹————最終忍不住又往那駭人落了下去。
咦?
她的目光猛地一凝!借著明亮的燭光,她看得真切—大官人那赫然印著一個邊緣模糊、顏色暗沉像是沾了污泥的手印!位置正是自己方纔————自己慌亂中抓握之處!
可————可自己手上明明乾乾淨淨,池邊雖有些泥濘,但自己手上並未沾染啊?方纔抱住他時,似乎也沒摸到甚麼污穢————
劉貴妃看著自己乾淨的手兒心頭疑竇重生,一絲困惑湧上心頭,可那小手印明明是女人的手。
就在這時,大官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頭看了過來。
劉貴妃如同偷看被抓包,臉上騰地飛起兩朵紅雲,心兒怦怦亂跳。
她慌忙移開視線,卻又想起那手印的蹊蹺,事關重大,只得強忍羞臊,指著大官人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焦急:「西————西門天章!你————你那裏————有————有個髒印子!快————快擦掉它!若等會兒————等會兒我父親或是侍衛前來瞧見————這————這成何體統!本宮————本宮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快!」
大官人聞言,低頭一看,果然又見那污跡手印,只是燈光下明顯,起初竟然沒有被劉家父子察覺,他「嘖」了一聲,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劉貴妃,用手用力擦拭。
可他擦了幾下,那手印只是顏色暈開些,形狀依舊明顯,根本擦不掉!
「娘娘————這————這污甚是頑固,臣————臣實在是————」
大官人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劉貴妃在榻上看得真切,心中又急又臊。
她此刻滿腦子都是父親或侍衛破門而入,瞧見大官人那要害處纖纖五指印的恐怖場景這滔天的醜聞,足以讓她萬劫不復!
「哎呀!你————你擦個污漬都這般不中用!」劉貴妃急得心如火燎,甚麼貴妃儀態也顧不得了!
她猛地掀開錦被,赤著一雙瑩白玉足便跳下榻來。
那溼透的薄紗小衣緊貼著身子,勾勒出峯巒起伏、腰細臀圓的銷魂曲線,也顧不上冷,幾步搶到大官人面前,伸出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手,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徑直就朝那污跡按去!
「唔!」大官人渾身劇震,倒吸一口冷氣!
「呀!」劉貴妃如遭電擊,猛地縮手!那張絕色臉蛋「唰」地紅透,如同熟透的蝦子,羞臊得幾乎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