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 第414章 第409章 賀塞拉西盟主!巔峯會面,世界的真相!

第414章 第409章 賀塞拉西盟主!巔峯會面,世界的真相! (2/8)

最後,月娘看向那臉色如今紅潤,不是病西施倒是魅西施的晴雯,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這丫頭,手腳麻利,眼尖嘴快。有件要緊差事非你不可。老爺一路風塵僕僕,帶回來的箱籠行李物件兒,還有隨行小廝僕從,都得有人盯著收放安置。老爺回來,身上穿的戴的,最是要緊是老爺的官袍和官靴,還有那條價值不菲的犀牛腰帶,要給老爺置辦好了,倘若有脫線需要縫補得地方馬上縫好,你親自下針,還有,特別是盯做的幾套新的四品官袍一定要熨燙平整了,檢查一下針腳有沒有出錯。”晴雯笑道:“大娘儘管放心,奴婢倘若連這些拿手得活兒逗做不好,自個兒取了鞭子來領家法!”“就怕老爺心軟捨不得打你!你這病西施身子骨纔好,可不能又躺下了!”月娘笑道:“還有,老爺那些束髮的金冠、玉簪,佩帶的荷包、扇套、香囊,都拿出來,用軟布細細擦拭光亮。老爺貼身穿的細棉布裏衣、綾襪,都要用熏籠燻得暖香撲鼻你就帶著幾個伶俐的小丫頭,守在二門內儀門裏頭。換下的外袍冠帶,沾了塵土汗氣的,即刻拿去漿洗上房,吩咐她們連夜洗燙乾淨了送回來,說不準第二日就要穿上去京城面聖。”

“老爺帶回來的隨從,你安排引給來保,吩咐他歇腳茶水飯食要周到,若有甚麼別的事兒,你機靈點,記下了回頭說給我聽。”

晴雯脆生生道:“大娘放心!晴雯這雙眼睛亮著呢,行李物件兒點得清清楚楚,一個事兒也落不下!”她風風火火,轉身就往外走,腰臀風流,臉蛋含俏,哪裏有半點在賈府一般滿身的窩囊醃膦氣,時時刻刻小心謹慎得模樣。

五位美婢領了命,各自帶著丫頭婆子,如數縷綵線,瞬間織入西門府這廊廡重重的巨大錦緞之中。月娘獨坐暖閣,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吩咐聲、腳步聲、器物碰撞聲,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淺笑。她端起手邊一盞溫熱的蔘湯,輕輕呷了一口。

“小玉,”她忽然又想一件事喚道,“去前頭告訴王經大門外八字影壁下,清水潑街,紅氈鋪地,從影壁一直鋪到儀門檻下,大紅燈籠氣死風燈,全部換新燭。還有,告訴春梅馬廄里老爺的幾匹好馬,特別是那匹菊花青騾馬,再餵一遍精細草料,把毛髮刷洗一遍,說不得老爺回來了又想騎它兜兜風兒。”“再去後頭告訴二門上的來保家的,讓她吩咐內宅各院,除當值的丫頭婆子,一律待在房中,無事不得隨意走動。”

月娘一條條吩咐下去,條理分明,滴水不漏。

偌大的西門府,如同一個精密的機關,在月娘溫言軟語卻不容置疑的調度下,迅速而有序地運轉起來。這溫香軟玉的富貴鄉,正靜候著它的主宰一一西門大官人的歸來。

西門府本就前幾日有過緊鑼密鼓的操持,加上月娘一大早的分派已然是煥然一新,處處透著精心雕琢的富貴與殷勤。

那正廳更是燈火輝煌,猩紅地氈從門口直鋪到主位太師椅下,映得滿堂生輝。

月娘換了一身簇新的寶藍緞面通袖襖,下系百蝶穿花馬面裙,頭戴金絲狄髻,插著赤金點翠鳳簪,端坐在主位下首第一張交椅上,面容沉靜,卻難掩眼底一絲期待的光。

五個絕色佳人,或坐或立,環佩微響,暗香浮動,將這華堂裝點得活色生香,只待那一聲“老爺回府”的唱喏,便要各展所長,將這滿府的溫存與熱鬧都捧到那人眼前。

時間一點點過去,廊下更漏滴答,顯得格外清晰。廳內原本期待的靜默,漸漸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金蓮兒忍不住輕咳一聲,正要開口說些甚麼,忽聽得廳外甬道上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眾人精神一振,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卻見是門口小廝王經,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到了廳門口卻沒敢直接闖進來,只扒著門框,對著守在門邊的大丫頭小玉,急促地低語了幾句。

小玉原本帶著喜色的臉,隨著王經的話語,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小玉,何事”月娘心頭一跳,已覺不妙,沉聲問道。

小玉這纔回過神,慌忙轉身進廳,對著月娘福了一禮,聲音都帶著點哭腔,垮著臉道:“回大娘子…王經說,是來保、來興、來旺三位管家……騎馬先回來……”

“說……說老爺的儀仗剛到碼頭,便決定即刻入京面聖!老爺……老爺連城都沒進,就調轉車駕,往汴京方向去了!說是……說是面聖要緊,歸家……歸家暫緩……”

“甚麼!”

“啊!”

“入京面聖這……”

金蓮兒一雙勾魂眼兒裏先是愕然,旋即湧上濃得化不開的失望與怨懟,紅脣一撇:“入京面聖我可憐的好爹爹!這皇帝也忒不近人情!爹爹千里迢迢回來,連口熱乎茶飯都不讓沾家喫這算哪門子道理!”她氣得胸口起伏,那大紅襖子裹著的越發豐腴身段更顯波瀾。

桂姐看了一眼月娘,冷聲道:“天家之事,也是你能渾說的這話傳出去,連累的可是整個西門府!”月娘看了一眼金蓮輕喝到:“不得亂說!”

金蓮兒也知自己失言,嘟著嘴小聲分辯道:“大娘息怒……我心疼老爺麼!再者說了,這裏都是自家骨肉一般的姐妹,關起門來說句掏心窩子的體己話,還能傳出去不成”

她眼波流轉,掃過玉樓香菱等人,試圖拉個同盟,但那眼神裏委屈滿滿。

香菱兒趕緊說道:“金蓮姐姐說得是,都是自家姐妹傳不出去的,我在想老爺趕得這麼急,路上……路上可曾好好用飯了胃裏空著趕路,身子怎麼受得住……”

玉樓眉頭緊鎖,待月娘嗬斥後,才低聲對月娘道:“大娘,是老爺那邊……面聖突然,不知是何事體三位管家可曾帶回更多消息”

金蓮兒皺著柳眉:“大娘子我如今會騎馬了!是春梅那丫頭手把手教的,她可厲害,把那些控馬、過坎兒的訣竅都細細告訴了我!不如……不如我快馬追上去把廚房裏備下的那些精細點心,熱湯,給老爺送些去總比官驛的強!”

“不妥!”月娘搖了搖頭,“事出突然,老爺奉旨面聖,乃是天大的恩典,也是咱們府上的榮耀。倘若旁邊官吏太多,見家中還有人送喫食,憑的多些議論口舌。”

“府裏預備下的,是咱們做家小的本分。老爺雖暫未歸家,但這份心意總不會白費。東西都妥妥噹噹收著,等老爺回來,自然還是用得上。”

“玉樓說得是,來保他們必在二門外候著。我自會去細問情由。”月娘站起身,理了理裙裾,“眼下,都散了去吧。各自手裏頭原本的差事,該收尾的收尾,該歸置的歸置。熏籠的火熄了,免得走了水;備好的熱湯熱水,讓粗使婆子們用了,別糟踐東西;廚房裏做好的生鮮食材,分給護院大宅給那羣大老爺們補補身子,醃製的讓劉大娘子看著處置。各處管事那裏,玉樓你去說一聲,老爺行程有變,但府裏規矩照舊,該灑掃的灑掃,該值守的值守,不得懈怠!”

“都去吧。”月娘最後揮了揮手,“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五位佳人聞言,只得斂衽行禮,各懷心思地退出了大廳。

轉眼間,這剛纔還活色生香、充滿期待的大廳,只剩下月娘一人。

她獨自站在廳中,望著門外沉沉的暮色,良久,才輕輕嘆了口氣。那精心描畫的妝容下,眼底的擔憂與落寞再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