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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第408章 帝姬學技能,義子鬥氣 (5/6)

“怎麼跟你說的嗯要進老爺這宅門,做老爺的女人,就得守老爺的規矩!再敢動不動搬出帝姬來壓人,再敢喊打喊殺,老爺我就當著她們的面,扒了你這身男裝,讓你這金枝玉葉的帝姬,光著靛好好嚐嚐家法的滋味!”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難道要老爺我,也給你這帝姬下跪磕頭不成”

這番粗鄙露骨又霸道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混合著滾油,澆在趙福金心上。

那帝姬的驕橫被這赤裸裸的佔有瞬間擊碎,本就年紀嬌小取而代之的是小女人悸動與臣服。她嬌軀猛地一顫,嚶嚀一聲,停止了掙扎,溼漉漉的睫毛撲閃著,帶著濃重的鼻音,又乖又媚地應了一“哦…人家…人家知道了嘛…老爺…”那聲音又軟又糯,哪還有半分方纔的跋扈

她扭動腰肢,艱難地從大官人膝上翻過身,藕臂再次纏上他的脖頸,滾燙的小臉貼著大官人頸側賁張的血管,踮起腳尖,溼潤滾燙的脣瓣幾乎含住大官人的耳垂,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媚音低語:“壞人…那本宮…臀尖兒還疼著呢…要老爺…那晚一般揉揉纔好”

大官人被她這前一刻還喊打喊殺、下一刻就媚眼如絲的妖精模樣,撩撥得邪火噌噌直冒,差點就要在這馬車之內,將這千嬌百媚的帝姬就地正法!

他狠狠吸了口氣,壓下翻騰的慾念,強行將懷中這扭動磨蹭的溫香軟玉推開幾分,清了清嗓子,聲音沙啞地轉移話題:

“咳…對了!你方纔在碼頭,那般不顧體統地撲過來喊“壞人救命』,到底所爲何事莫不是天塌下來了”

此言一出,如同兜頭一盆冷水!趙福金那被醋意和情慾衝昏的小腦袋終於清醒過來!

對了!自家哥哥給人捉走了!

“啊呀!”她失聲尖叫,俏臉瞬間血色盡褪,方纔的嬌媚慵懶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與焦急!她猛地從大官人懷裏彈起,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語無倫次帶著哭腔急道:“快!快救我哥哥!昨夜…昨夜在醉仙樓…被…被一夥不知來歷的京城衙役…罩著黑布頭套…鎖…鎖拿走了!我…我睡死了…沒聽見!壞人!你快想辦法!快救他啊!”

大官人聞聽鄆王被鎖拿,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嘩啦”一聲大力推開那緊閉的隔音車窗厚簾!隨行護衛的王三官,正騎馬寸步不離地跟在車旁,見車窗掀開,立刻勒馬俯身,恭敬喚道:“義父!有何吩咐”

大官人目光如電,掃過王三官年輕卻已然穩重的臉,壓低聲音:“昨夜在醉仙樓,可是有人被京城開封府的公人鎖拿了爲首者何人押往何處”

王三官眼神微閃,同樣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回義父,確有此事!昨夜確是開封府右廳公事蔣長源親自帶人動手!不過…原本是衝著應二官人去的!是由御史中丞翰林學士王葫遞的話,是咱們安排跟著的暗樁提前得了信兒攔下,纔沒讓應二官人被鎖!而後城門來報,蔣長源又逮了一人罩了黑布頭套!連夜便押出城去,往京城方向去了!”

大官人聽罷,眼底寒光一閃即逝,緩緩點頭,“嗯”了一聲。他大手一鬆,那厚重的車簾“唰”地落下,再次隔絕了內外。

車廂內重歸昏暗與旖旎。

大官人轉頭,對著眼巴巴望著自己、猶帶淚痕的趙福金,臉上已換上輕鬆安撫之色:

“莫慌。問清楚了,是開封府那羣蠢貨抓錯了人。既是官府公事,又是誤會,想來無礙。到了京城,把那黑頭套撤了知道了你哥哥身份,怕是立刻就會放人。就算一時半會沒能分辨,我們進京了打聽清楚是哪個公事經手,尋個由頭,叫他們乖乖放人便是。你哥哥一根汗毛也少不了。”

趙福金聞言,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裏,長長舒了口氣,嬌軀也軟了下來。方纔的驚懼稍退,那被撩撥起的、溼漉漉的情慾便如春草般瘋長起來。

她膩在大官人懷裏,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堅實的小腹上畫著圈,抬起那張艷若桃李、淚痕未乾的小臉,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吐氣如蘭地低聲問道:“那…壞人…還要不要本宮了”

大官人被她這又幼又欲的模樣撩得心頭火起,大手在她挺翹的臀峯上重重一捏,朗聲笑道:“小饞貓!急甚麼等會兒還要覲見你爹爹呢!把我這官袍弄亂了,如何見得君父”他話鋒一轉,帶著狎暱的戲謔:“不如…趁著這路上功夫,先跟她們學學,日後進了我西門宅門,第一要緊的規矩是甚麼”趙福金一聽,小嘴一撇,傲然地揚起天鵝般的脖頸:

“哼!本宮何等金枝玉葉!還用學這些下賤婢子的規矩便是…便是那手段…唔…”她臉一紅,聲音低了下去,卻仍強撐著驕矜,“…也定然比你這兩個粗蠢婢子…強…強上百倍!”說著,還挑釁般地斜睨了角落裏的扈三娘和楚雲一眼。

大官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也不反駁,只輕輕拍了拍手。

角落裏,那一直如履薄冰、噤若寒蟬的扈三娘與楚雲,聞聽老爺拍手,如同聽到聖旨綸音!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換上無比媚惑的神情!

只見兩人動作嫻熟地抬手,將雲鬢飛快地挽起,用銀簪利落地固定,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隨即,她們如同訓練有素的波斯貓,雙膝著地,腰肢款擺,以一種極其柔順又極其誘人的姿態,跪行著過來!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儀式感!

大官人猿臂一伸,將還賴在自己懷裏的趙福金如同挪開一件礙事的玩物般,輕輕卻不容抗拒地放到了旁邊寬大的錦墊上:“好好學學!”

馬車內堂堂帝姬正接觸進入西門大宅的第一堂課。

而馬車外,那劉正彥,少年得意,腰懸寶刀,騎一匹捲毛烏馬,隨駕大官人一路扈從。

連日乘船,風塵僕僕,端的是好生無聊。

隊伍裏,那王荀年齡雖然和他差不多,卻老成持重,不言不語,倒和他那老子王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也覺無趣。

那武松和一種綠林人士,也和他尿不到一個壺裏,畢竟一個名將子弟,一羣混綠林的豪強。這一路行來,也就偶爾和玳安說上幾句話,可玳安常年跟在大官人身邊服侍,真是把他憋壞了!可現在,更惱人的事兒來了!

本來一路護送西門大人都是自己領著麾下十餘跟著來的揚州近衛團練,鞍前馬後,護衛著西門大人車駕儀仗。

這本是個露臉顯能耐的差事,劉正彥少年心性,又是名將之後,自然抖擻精神,將那護衛的陣勢擺得鐵桶也似。

偏生來了王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