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 第348章 第343章 林如海死因,李紈何去何從

第348章 第343章 林如海死因,李紈何去何從 (2/3)

大官人擰了一把笑道:“不可!你想得太簡單!她的身份太扎眼!國公府、李家,豈是善罷甘休的主兒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藏在你這裏,遲早是禍根!這會兒,怕是五城兵馬司都動起來了,滿城尋這國公府的奶奶!”

“還回去倒也沒事…我也是女人,我懂!”林太太笑道,

“她這等身份,這等教養的寡婦,失了清白,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可正因爲如此,她才絕不敢聲張!您想想,她若回去嚷嚷自己被污了,國公府和李家的臉面往哪擱她那死去的丈夫、她兒子賈蘭,還如何在人前抬頭千夫所指,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只會打落牙齒和血吞,拚命遮掩還來不及,說不定…還得求神拜佛盼著這事爛在肚子裏呢!”

“你倒是會算計!”大官人一巴掌拍在林太太肥臀上,將她死死按在浴桶邊緣!“啊一一親達達…輕此,,”

房內,薰籠裏殘香裊裊,卻壓不住那股子絕望的死氣。李紈癱在軟榻上,淚痕已幹,只餘下兩道冰冷的溼印。她像一尊失了魂的玉雕,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不可聞。

金釧兒端著一碗溫熱的蔘湯,小心翼翼地坐到榻邊。她看著李紈這副模樣,心裏也直打鼓,但想起大官人的吩咐,只得硬著頭皮:

“奶奶,您可萬不能再鑽牛角尖了!您想想,您這一頭撞死了,倒是乾淨利落,一了百了,可…可蘭哥兒怎麼辦”

果然,李紈那死灰般的眼珠極其輕微地轉動了一下,一絲微弱的光極快地閃過。

金釧兒見狀,立刻趁熱打鐵,將蔘湯碗輕輕放在一旁小几上輕聲道:“蘭哥兒可是您身上掉下來的肉,是您在這世上唯一的指望了!他年紀還小,沒了娘,在那國公的深宅大院裏,您想想…他得受多少委屈喫多少暗虧”

“將來議親、前程,哪個不得靠著孃親在背後替他周全您要是…要是就這麼去了,蘭哥兒可就成了沒孃的孩子,真真兒是孤苦伶仃,任人拿捏了!更何況..他如今在國公府是何等不受待見...你也看到了。”這番話,句句都戳在李紈心尖最軟也最痛的地方。李紈的嘴脣劇烈地哆嗦起來,乾涸的眼眶裏又湧上了淚意,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氣消散,越發活泛起來。

金釧兒察言觀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語氣越發顯得推心置腹:“再說了,奶奶!您這又是何苦這種事情說破老天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那位爺知…只要咱們把嘴閉嚴實了,誰能知道昨晚那點子事”

她看到李紈忽然櫻脣微微張開,卻急促的喘息,又見到她臉上泛著紅暈,心知肚明繼續說道:“奶奶,您摸著良心說…昨夜…您就真的一點兒…一點兒“滋味』都沒嘗著老爺的手段…想必是極好的吧您守了這些年空房,熬油似的,好不容易…那肌肉...那力道..”她故意頓了頓,看著李紈瞬間漲紅的臉頰和羞憤欲絕的眼神,才慢悠悠接道:“…難道您就甘心,這輩子就守著那冰涼的牌位,再不知這人間至樂的滋味了”

“住口!”李紈如同被蠍子蜇了,猛地坐直了身子,渾身顫抖,指著金釧兒,聲音嘶啞破碎,“你…你休得胡言!我…我李紈豈是…豈是那等不知廉恥之人!”

金釧兒卻不慌不忙,反而伸手輕輕按住了李紈指著她的那隻冰涼的手,觸感溫軟,她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起來:“奶奶息怒!奴婢是粗人,說話不中聽,可話糙理不糙啊!您想想,這府門一關,紅羅帳裏的事兒,誰管得著那位爺對您…瞧著也不是全然無情。您若是願意…暗中往來,神不知鬼不覺,既解了您的“渴』,又能得些照拂,蘭哥兒的前程也多了份保障…豈不是三全其美”她的話語如同撬棍,一點點撬開李紈堅固的貞節牌坊。

“不許說了!不許再說了!”李紈羞憤交加,猛地抽回手,急急去掩金釧兒的嘴,耳根卻紅得滴血。金釧兒的話,八昨夜那些被烈酒和情慾模糊的,自己刻意不去想的蝕骨記憶,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讓她渾身一陣虛軟痠麻。

金釧兒順勢住了口,只拿一雙洞悉世情的眼睛看著李紈,那眼神彷彿在說:奶奶,您心裏都明白。李紈像被抽乾了力氣,頹然靠回引枕,喘息急促。過了好半晌,她才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帶著迷茫與惶恐,啞聲問道:“怎麼辦…我以後怎麼辦”

金釧兒心中一定,她重新端起那碗蔘湯,用銀匙輕輕攪動:“奶奶別怕,天塌不下來!您只需記住一個字一“裝』!裝得若無其事,裝得天衣無縫!回去之後,該晨昏定省就去,該教蘭哥兒讀書就教,只當昨夜是黃梁一夢!至於那位爺…您若“想』,自有“想』的法子,若不想,他也絕不會強求。這世道,誰還沒點見不得光的“體己事』呢”她將湯匙遞到李紈脣邊,聲音帶著誘哄,“來,奶奶,喝口蔘湯定定神。身子是自己的,糟蹋了,可便宜了誰”

李紈怔怔地看著那碗湯,又看看金釧兒那張年輕卻世故的臉,恍惚間覺得陌生。她這才問出自己長久的疑惑:“金釧兒你…不是聽聞你被...你怎會在此這裏…又是何處”她終於注意到這房間的陳設,雖雅緻,卻處處透著一種不屬於榮國府或李家的、帶著慵懶香艷的氣息。

金釧兒微微一笑,笑容裏帶著點自嘲,又有些滿足:“這裏是王招宣府,林太太是三品誥命夫人,先祖也曾是郡王,絕不是甚麼不清不楚的人家。至於奴婢…說來也是命。奴婢被攆了出來後,流落街頭,是大官人他…路過瞧見了,發了善心,救了奴婢,又讓奴婢在這王招宣府裏當差,好歹有口飯喫,有個安身之處。大官人他…對奴婢有再造之恩。”

李紈聽著,心頭更是五味雜陳。原來這伶牙俐齒、洞悉風月的丫頭,竟也是被大官人“救”下的這王招宣府…原來也是大戶人家...李紈輕輕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賊窩就好。

她沉默地接過金釧兒再次遞來的蔘湯碗,不再需要人喂,自己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那林太太慵懶滿足的起身,儘管自己都站不穩還服侍大官人穿戴齊整了,又親去廚房盯著,整治了幾碟清爽小菜,一罐溫潤香粳米粥。大官人卻意猶未盡,又吩咐道:“再燉個細嫩的肉羹來,要滾燙的,多放些滋補的料兒。”

林太太心領神會,抿嘴一笑,自去安排。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肉羹便端了上來。大官人自顧自用了些粥菜,待那肉羹溫度正宜入口了,便親自端起那隻細瓷小碗,也不叫人跟著,徑直往後面幽靜的廂房走去。

推門進去,只見金釧兒正守在牀邊,見了他來,忙站起身,臉上堆著笑,脆生生叫了句:“老爺來了!”眼神兒卻飛快地往牀上瞟了一眼,又對著大官人微微一點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心氣兒也平了,橫豎是斷了尋死的念頭。

大官人心下滿意,只略一頷首。金釧兒何等乖覺,立刻悄沒聲息地退了出去,反手將那門扇輕輕帶上,嚴絲合縫,隔斷了外頭的世界。

房裏頓時只剩下兩人。李紈早已醒了,此刻卻緊閉雙目,側身向裏躺著,只留給大官人一個單薄倔強的背影,鴉青的頭髮散在枕上,襯得那截露出的脖頸愈發雪白。大官人也不惱,端著碗走到牀邊坐下,碗裏的肉羹散發出濃郁勾人的香氣。

“起來用些羹湯吧。”大官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折騰了一夜,又哭了這半日,身子骨要緊。這是特意吩咐廚房燉的,最是滋補元氣。”

李紈身子一僵,卻不肯回頭,也不答話,只把那錦被又往身上裹緊了些。

大官人也不急,將那碗羹放在牀邊小几上,騰出手來,竟自去撥弄李紈散在枕畔的一縷青絲,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冰涼的耳廓。“這羹裏用了上好的精肉,配了枸杞、山藥,最是養人。你如今…合該好好補一補。”

“補一補”三個字,儘管大官人說得平常,在李紈聽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李紈心中猛地一刺!補補甚麼!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羞憤欲絕按了按自己,猶自空蕩蕩的隱隱發酸,連她自己都覺出幾分空虛的羞人來!這賊子!自己恨不得永遠這麼下去纔好,他倒好,竟要自己補,補甚麼補回來莫非昨夜還沒玩夠、沒弄夠還要養肥了再把玩……畜生!

一股燥熱混著屈辱猛地衝上頭頂,李紈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昨夜那些破碎不堪的記憶碎片又湧了上來,她猛地閉上眼,想把那些不堪的畫面驅逐出去。

“我不喫!”她終於咬著牙進出三個字,帶著顫抖的哭腔,依舊不肯回頭。

大官人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頭,沉聲道:“昨晚我問心無愧,你若還有幾分清明,細細回想回想……昨兒夜裏,當真我的錯麼”大官人頓了頓冷笑:“可是你求著我的...還有是你扒我的衣服。”李紈如遭雷擊,渾身劇顫!那不堪的、被她死死壓抑的記憶深處,猛地竄出一個模糊卻令她魂飛魄散的畫面一一酒氣上湧,渾身燥熱難耐,她竟是自己主動攀附上去,雙臂緊緊纏著他的脖頸,口中胡亂地囈語著“熱…好熱…幫幫我…”那放浪形骸、不知廉恥的樣子……競是她自己!

“你……你胡說!”李紈猛地翻身坐起,滿面通紅,一雙杏眼含羞帶怒地瞪著大官人,又急又氣,抬手就去捂自己的耳朵,“不許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你休要污我清白!”可這話連起來倒像是在撒嬌。

大官人卻一把捉住她捂耳的手腕,不容她掙脫。他盯著她慌亂躲閃的眼睛,臉上的戲謔褪去,換上一種近乎誠懇的神情,另一隻手端起那碗肉羹:“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最明白。只是眼下,這些都不緊要。緊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