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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西門慶孫二孃和武松【爆更求月票!】 (5/5)

張老二被勒得快要斷氣,臉漲成豬肝色,拼命掙扎着擠出幾個字:“我…我…句句是實…”

“西門慶?!”這三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武松心上!方纔那些污言穢語瞬間有了清晰的目標和形狀!

原來兄長那閃爍的眼神、含糊的言語、倉皇的躲避,根源竟在此處!他那可憐的兄長,竟被西門慶這狗賊奪了妻室,受此奇恥大辱,淪爲滿城笑柄,卻只能忍氣吞聲!

武松酒氣烹着怒火直衝天靈蓋:“好!好一個西門慶!”武松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他猛地一甩手,將爛泥般的張老二狠狠摜在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慘叫連連。

武松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張老二和那羣噤若寒蟬的潑皮,他捏緊了拳頭,骨節爆響,轉身就要出門。

“二郎且慢!”張青沉穩的聲音響起,同時一步上前,有力的手掌按住了武松因暴怒而劇烈顫抖的肩膀:“你去何處?”

武松怒道:“我去衙門找個說法!此等作爲少說三十大板子,要回我嫂嫂纔是正理!”

張青眉頭緊鎖:“你莫忘了你纔在陽穀縣犯了事,那機要吃了你一拳是死是活還難說,萬一正在通緝你豈不是自投羅網?還有,你如何告他?可有契約憑據?一紙婚書?還是苦主人證?就憑這幾個潑皮醉話?”

武松被問得一滯,赤紅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一時語塞。

“嗤——”一聲充滿鄙夷的嗤笑從孫二孃口中發出。她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武松,臉上滿是不屑和嘲弄:“衙門?二郎兄弟,你莫不是喫醉了酒,忘了自己如今是甚麼身份?還當你是那威風凜凜的陽穀縣都頭呢?”

她往前一步:“衙門是個甚麼東西?老孃告訴你!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莫進來!你告他?拿甚麼告?就憑你一張嘴?還是憑你那打虎的名頭?呸!你如今是不是掛了號的逃犯還兩說!前腳進了衙門,後腳枷鎖就給你套上!還告狀?怕是連縣太爺的面都見不着,就被當堂拿下,解送陽穀縣請功去了!”

孫二孃這番話如同兜頭一盆冷水,又狠又辣,字字誅心!武松被噎得胸口發悶,酒氣上湧,臉色由紅轉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

張青接口道:“二孃話糙理不糙。二郎,此刻去衙門,你無異於飛蛾撲火,衙門是甚麼地方,是那些大戶窩巢,正中那西門慶下懷。你兄長受辱是真,此仇若要報,但需從長計議,尋個妥當法子。”

“從長計議?還計議個鳥毛!”孫二孃杏眼一瞪,那股子母夜叉的悍匪勁兒徹底上來了:

“要我說,何必費那鳥勁告甚麼勞什子狀!咱們兄弟三個,現在就殺上他西門府去!揪住那西門慶狗賊,紅刀子進白刀子出,剜了他的心肝給武大哥下酒!把他那身肥膘剁成肉餡包包子餵狗!”

她冷笑一聲繼續道:“二郎兄弟若是不忍.那也隨你!咱們下手有分寸,只要不把他當場打死便是!到時候,逼着他親筆寫下字據,說清楚他是如何搶你嫂嫂的,再把你那沒過門的嫂嫂,完完整整、清清白白地給讓出來!還給你哥哥!”

“咱們走之前再嚇唬他一頓!這些個賊廝大戶最是怕死,這西門慶吃了這啞巴虧,礙着面子又被嚇了膽子,絕不敢大張旗鼓報官!這法子,快刀斬亂麻,豈不痛快?!”

武松聽後尚在沉吟,本身就是不拘約束的性子,又喝了些酒,但心中還是猶豫不肯如此爆衝。

可那孫二孃早已不耐煩,一個箭步搶到那癱軟如泥的潑皮張老二跟前,如拎小雞崽兒般將他一把提起,厲聲喝道:

“狗攮的殺才!那西門慶賊窩在城東哪條街巷?門朝哪邊開?有幾重門戶?快說!若有半句虛言哄騙老孃,立時三刻便把你剮了做醒酒湯!”

張老二早已唬得三魂蕩蕩,七魄悠悠,褲襠裏溼了一片,哪敢有絲毫隱瞞?抖抖索索,結結巴巴,把西門府方位門戶吐了個乾乾乾淨。

孫二孃聽罷,將他如破麻袋般摜回地上,看也不看兀自思量的武松與張青,抬腳便風風火火往外衝,嘴裏猶自罵罵咧咧:“磨蹭個鳥!你們二個漢子倘若還有卵子就跟老孃我走!”

張青見她性起,攔阻不及,怕有個閃失只得急急跟上。

武松張手欲攔,“且慢!”兩字還未說出口,那二人身影已如旋風般奪門而出,消失在沉沉夜色裏。他只得重重嘆一口氣,也只得拔步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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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