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自己竟然提前好些日子就撞見了這女人。
李瓶兒看見西門慶有些恍惚的望着自己。
心中有些害怕:“趕緊說道,來人當面可是西門大官人?”
見到對方點頭,面上卻強自鎮定,福了一福,低聲道:“奴家……奴家是隔壁花子虛渾家李氏。”
話一出口,李瓶兒便覺不妥。
哪有上來自報家門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外男的道理?
她登時臊得滿臉通紅,耳根子都燒了起來,慌忙又道:“奴家莽撞,驚擾大官人了,這就告退。”
說罷,轉身就要走。
誰知李瓶兒剛邁出兩步,卻又像被釘住似的站住了,臉色倏地變得煞白,比方纔的羞紅更甚幾分。
她僵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雙妙目裏滿是驚惶。
西門大官人有些訝異,便開口問道:“娘子去而復返,可是有何難處?”
李瓶兒聞言,更是窘迫,手指絞着衣角,聲音細若蚊蚋:“大官人容稟……此刻……此刻天色已晚,奴家若從西門府大門出去,被人瞧見……恐……恐惹閒話,壞了名節……”
她越說聲音越低,急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深宅大院,除了來時翻的那堵牆,竟似再無出路,可叫她一個弱質女流如何是好?
西門大官人聽了也是一愣:“原來如此。娘子顧慮得是。這倒也不難……”
“娘子方纔翻牆而入,想必身手尚可?不如……原路返回?”
李瓶兒一聽,更是愁上眉梢,連連搖頭:“那牆……那牆太高了!方纔奴家那邊也是墊着梯子,如今是萬萬爬不上去的。”
她抬頭望了望那堵高牆,只覺得頭暈目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