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被一座連接蒼穹的巨大圓柱形光柱籠罩着。
光柱的中央,一座百丈石塔靜靜聳立。
石塔周圍,有着幾片林子。
是種植在此的各種靈木。
取出一枚被他用精血祭煉過的金色令牌,激活令牌上的禁制,隨之便見圓柱形的光柱分開了一道缺口。
韓立一步邁出,進入了光罩的內部。
四下環顧一圈,暗道一聲可惜。
這裏的靈木,年份最大的也才三四千年。
也對。
千年前,正魔兩道式微之前,這裏就被人發現,並被一些元嬰後期光顧過了。真正的好東西很難留存至今,除非那些能夠隔絕神識探查的區域。金色寶箱跟那十幾株萬年靈藥能留傳到後世,當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仔細探索了一下核心區。
發現除了石塔內必定有好東西,核心區其餘地方基本不可能有珍寶了。
這地方已經被不止一兩名土匪扒拉過了。
因此,他沒有過多耽擱,隨身配搭着金色令牌便推開石塔大門走了進去。
高塔有四層。
從外看,每一層只有二三十丈。
進入其中,首先是一條三百丈長的筆直通道,通道的牆體上,閃爍着令人心悸的禁制波動。通道接近末端的位置,一舉只剩白色骸骨的屍體深深地刺痛着韓立的明清靈眼:
“那是,一位大修士的遺骸?”
難道是大晉天符門的那位天符老人?
當即。
他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步踏進了通道內。
不出意外,周遭禁制立馬被激活,一股宛如山嶽般壓身的感覺襲來。
重。
極度之沉重。
哪怕他有金色令牌散發出的柔和光輝幫着大幅削弱這種重壓,他都感覺雙腿猶如灌了鉛一般的沉重。
換成其餘元嬰中期,若非煉體的元嬰中期,沒有金色令牌散發的光輝庇護,已然要被此地禁制壓在這裏再難有寸進了。
他還好。
體修水平雖然遠遠達不到化形妖修的檔次,卻經過散掉風屬性元嬰大幅提升了各方面的強度。
多年沉澱,又輔修了託天魔功,令他已經有了5級妖獸級別的體魄。
這樣的體魄加持上元嬰中期的法力,並且是同階三倍多的法力量,使得他第一時間沒有被壓制壓垮。
“禁地之主留下的玉簡有言,最好是等修爲達到元嬰後期,屆時再攜帶金色令牌前來取走完整的衣鉢傳承。原因原來在這。”
韓立暗暗思忖道。
他終究不是大修士。
金色令牌雖然給了他傳承者的身份,降低了他闖關的半數難度,卻依舊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