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道友既然與雲師兄跟我家兄長有着交情,本座自然不會把事做絕。但,我等也許一個保障,就是不知,道友可願讓王某等人種下禁神禁制?”
王天勝笑問道。
“道友大可放心,我等並不會控制你去做不願意做的事。”
鬼靈門若能多出一名壽元頗多的元嬰打手,絕對是一件好事。
哪怕此人現在對他們有恨,可這份恨意總會隨着時間的推移以及入門後獲得的好處逐漸淡去的。
“要給在下種下禁制?這…”
大漢猶豫了。
一旦被人種下禁制,生死豈不全都在他人的一念之間?
“姓尤的,你…”
老婦人的元嬰難以置信。
“邰夫人,你別說了,尤某早有加入鬼靈門之意,都是爾等一再阻攔,尤某才遲遲不能如願。”
尤姓修士此時恨不得給老太婆一刀。
他現在自身難保,怎麼可能不抓住最後的活命希望?
真以爲兩名元嬰初期加一枚初期的元嬰,聯手就能跟鬼靈門的四人對抗了?
別傻了。
“…”
老嫗心知無力迴天,再不敢逗留片刻。
她感覺,此地哪裏都是危險的。
對此,鬼靈門四人全然不急。
“鍾師兄、雲師兄、二哥,有勞三位去處理掉邰夫人跟孫道友吧。這裏,我來盯着。”
門主王天勝說話間,分別給了鍾姓修士跟雲姓修士兩個玉盒。
剩餘的兩個玉盒,則是他們兄弟一人一個。
王天勝的大氣,讓兩名元嬰中期非常服氣。
“好,尤師弟就由門主勸說。”
三人看了眼尤姓修士頭頂的古寶葫蘆跟那枚化作巨虎虛影的古寶玉如意,沒太在意。
轉而追着邰姓老嫗的元嬰下了閣樓,去了一層。
說來,這座玉磯閣本身其實也是一件芥子納須彌的異寶。從外看,僅僅只有十來丈高,但內部空間遠不止十餘丈的高度,而是高達百餘丈。
三人追着曲折的樓道下樓,遁光用了一息。
等到孫姓小老頭鑽進閣樓一層,瞧見的,正好就是邰姓老嫗逃竄的元嬰。
“邰道友,你這是…”
“孫道友,快逃,姓雲的是鬼靈門的人。姓尤的也加入了那該死的鬼靈門。”
老嫗的元嬰尖叫提醒。
“甚麼?!”
小老頭大喫一驚。 他就說,怎麼總感覺哪裏不對。
原來是那位帶頭大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