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韓道友力挫合歡老魔跟魔道五大宗的威名,本侯早有耳聞,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南隴侯客氣回應。
雙方相互寒暄一陣後,重新落座。
這時,韓立也不再拐彎抹角的旁敲側擊,而是非常直接了當的開門見山道:
“君侯,韓某聽說,你與雲道友手裏有着蒼坤洞府的消息?不知,我可否從中分杯羹?”
此話一出,剛坐下的南隴侯當即被驚得再度一屁股坐了起來。
韓立見狀,樂呵一笑:
“呵,君侯這般激動作甚?”
“韓道友,你莫不是在跟某開玩笑?我哪裏知曉甚麼蒼坤洞府…”
中年果斷矢口否認。
一邊回話,一邊觀察四周,尋求逃生之路。
“君侯,五千年前的天南第一散修…蒼坤上人,應該還留有後人對吧?”
韓立沒有起身,只是平靜以對。
他的微笑讓對面的中年,一顆心直往下沉。
“君侯放心,韓某沒有謀害道友之意,真要算計君侯你,你現在已經被活捉了。”
這話聽着很狂,但就是事實。
剛纔。
南隴侯的防備心並不高,他若配合暗處的另外三人對這位展開偷襲,有極大概率實現一擊秒殺。
“韓道友,爲甚麼是合作而不是強取?”
確定自己掉進了陷阱,但韓立並沒有趁機下黑手,中年暗暗鬆了口氣。
“君侯,你的背後雖有家族,但數百年過去,你的那些至親當是早已故去了對吧?”
“不錯,我的父輩與兄弟早已坐化,族內只有在下結嬰成功,所以活到了現在。”
“那麼,君侯你的情況跟天恨道友那種散修其實也沒甚麼區別。”
“韓道友何意?”
南隴侯蹙眉。
“君侯,加入我玄天宗如何?咱們一起共謀大事。你我的目標其實是可以一致的。”
南隴侯這人,爲人還是不錯的。 張揚歸張揚,可心地並不壞,對朋友也算夠意思。
比如對雲姓老者,可謂信任有加。
因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拉攏,而非打殺。
“加入玄天宗?”
中年爲之一愣。
“對,加入本宗,君侯可有興趣?”
“這……能否給在下一些時日考慮?”
韓立聞言,並不意外。
正要再說些甚麼的時候,南隴侯突然祭出一枚古寶小碗朝着他罩了上來。濃郁金光灑下,形成了一道倒扣的屏障,更有黑白二氣糾纏在身,使得禁錮力與限制力更強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