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話,讓老者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作爲曾經的靈獸山大長老,薛老怪無疑享有過曾經高高在上一呼萬應的榮光。
可自從回到御靈宗,他曾在靈獸山時期擁有的權力便被閹割了。
曾經的殊榮,全都沒了。
比修爲,他遠不如元嬰中期頂峯的東門圖大長老,也不如元嬰中期的石長老。何況門中其餘的元嬰初期頂峯同樣不少,他得排到第五第六位去了。
比家族底蘊,他的家族顯然不如御靈宗源遠流長的其餘十幾大家族。
且回到更大的舞臺後,薛家成了回來分蛋糕的“外人”。
哪怕他們立過大功,也被高層心中的成見打上了標籤。
門內更加的輪不到他上位掌權了。
可若是自己的靈獸能夠渡過化形雷劫,能夠邁入八級,性質則會完全不同。
一旦御靈宗出現這麼一大底蘊,等於爲宗門換來了一份數千年的長久保障。
這份長久價值比一名元嬰中期的長老具備的短期價值高許多。
到時候,即使他的話語權仍舊不及東門圖跟看護五行靈嬰的石長老,卻也能輕鬆勝過其餘元嬰初期的長老。
自己跟自己家族的地位亦會水漲船高。
“韓道友,可否讓薛某回去後再好好想想?”
老者提議道。 韓立對此,搖頭失笑:
“既然薛道友不願意,那韓某隻能尋貴派其餘擁有七級靈獸的道友商量了。若有人從中作梗,無外乎去跟東門圖大長老商談。實在行不通,這個消息可就未必只是你我兩方的祕密了。”
話到後邊,已然成了威脅。
薛姓老者聞言,不僅不敢惱火氣憤,反而惶恐不安。
事情一旦走到那一步,喫虧的不會是面前這人,只會是他們御靈宗。
有這位帶頭鬧事,宗門極大可能會被各方討要技術。
若是不給,那會兒恐怕少不了做過一場。
而御靈宗在天南四大巨頭面前,並不足以自保。面對任何一尊巨頭,都是難以招架的。四方聯手施壓,最是要命。
與其到時面對滅頂之災,不如用一枚多餘的至木靈嬰穩住面前這位?
滿足此人一人,只損失一枚至木靈嬰,不傷根本。總比事情鬧大,人人都嘗試來分杯羹的好。
此人雖然過分,卻在宗門的可忍受範圍內。
“韓道友,你的意思是,只要把至木靈嬰給你一枚,五行靈嬰的祕密你便會守口如瓶?”
“這個,韓某並不能保證。”
韓立淡淡回應。
“道友無法保證,我宗豈不是隨時可能被道友繼續索要別的靈嬰?”
老者蹙眉。
“那不然呢?難道道友還想讓韓某發甚麼心魔誓言不成?哼,只是一枚元嬰初期的靈嬰罷了,也沒見那些靈嬰在貴宗手裏發揮出怎樣了不得的價值。你這般的婆婆媽媽,委實不爽利。”
韓立起身。
沒有氣勢外放,卻驚得薛姓老者也趕忙蹦了起來。
那一下的反應,就像是…屁股被針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