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對於至陽的來意自是瞭然。
只回了一句:
“至陽道友,你的面子我肯定給。但還是等魏道友前來,咱們再坐下商談不遲。哼,合歡宗一再挑釁韓某,韓某豈能不出了這口惡氣?否則,念頭不通達,有礙道途。想來這點時間,至陽道友應該不介意等等的吧?”
上升到道途的層面,至陽也不願多說。
他此刻,親眼見證了韓立的手段,都有些心裏發怵了。
他可不想給太真門惹上這麼一尊一看就極度不好相與的瘋批。
作爲正人君子,他能真切的感覺到,面前青年看似平靜溫和的面容下,潛藏的那股可以六親不認、可以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的瘋狂。
這個人,貌似早做好了“與整個世界爲敵”的準備。
這種人,天不怕地不怕,已經不能用“狂”來形容了。
任何的威脅對於這類傢伙,都是無用的。
最糟糕的是,一旁咧嘴直樂呵的蠻鬍子、跟眯眼捋須的青易居士,也都處處透着那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光棍氣質。
“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