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去探究了。
大勢已去,人多勢衆沒用,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閉關恢復元氣。
因此。
他這次沒有再照顧其餘任何人,而是獨自遠遁而去。
至於今日之仇?來日雙倍奉還便是。
元嬰修士最珍貴的東西是時間,最不珍貴的也是時間。
韓立見狀,沒有去追,而是冷漠的看向了下方被正面擊潰的合歡宗軍陣,看向了那些被銜尾追殺的修士。
下一刻,他直撲田胖子。
這廝此前最是叫囂,因而他倒要看看,這傢伙現在還敢不敢再叫喚一個試試?
田胖子的靈覺有感,察覺到了極其強烈的殺意,心頭警鈴大起,猛地轉頭一瞧,立馬對上了韓立冰冷的視線。瞧見那飛速逼近的青年身影,登時亡魂大冒:
“諸位救我!”
“大長老救我…”
…
數日後。
合歡宗山門前。
韓立一人一蛟貼臉堵門。
他的手上,把玩着田胖子的元嬰。他的身前,茶桌上的靈茶青煙嫋嫋。他的身側,立了一塊殺字碑。碑下埋葬了所有合歡宗弟子的屍骨。猶如一座“京觀”。
山門內,見此一幕的合歡宗修士無不憤慨,卻更感悲哀與驚悚。
他們不是沒有反抗過。
只是。
反抗的代價太大太大。
那殺字碑下鎮壓的數以千計的累累屍骸便是合歡宗反抗的血與淚。
反觀韓立這邊,越戰越勇,越戰越強。
數千修士的精魂對於鬼道而言可是大補。
接連三次失敗後,整個合歡宗上下,十數萬修士無不瑟瑟發抖,只能龜縮。且生怕山門外的煞星殺入山門內大開殺戒,因而愣是沒有一人膽敢吭聲挑釁。
有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而沉默,便是最直接的回應。
…
堂堂魔道第一人的合歡老魔居然被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擊敗了?
堂堂魔道魁首的合歡宗,居然被人堵門,只能封山鎖門以此避禍?
偌大一個合歡宗,竟選擇了沉默等待外援?
衆多的消息,瘋了般的擴散蔓延向天南各國修仙界。
一石激起千層浪。
無數修士因爲這勁爆的消息沸騰了。
這簡直打破了常有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