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缺跟董萱兒的事,他們知曉一些,董萱兒跟韓立的關係,他們這些年也查出了大概。
而越是調查,越是心驚。
因爲按照年歲算,面前這人豈不是才兩百歲出頭?
兩百一十多歲的元嬰修士,這在整個天南的歷史上都極其罕見的。更別說,對方的修爲不止元嬰初期,而是元嬰中期。簡直堪稱妖孽怪胎。
這種天驕,在過往的歷史文獻記載中,必定能成爲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並且化神有望。
得罪這種大勢已成且註定登頂的潛力股,後果有多嚴重是可想而知的。
因此。
能避免矛盾,必須避免。
他們是一點都不想招惹上。
然而宗門的田家二代,的確因爲某些原因觸怒了面前這位。
只希望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韓道友,董師侄可是我宗的弟子,是古師兄的後裔,你看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咱們或可化干戈爲玉帛。”
若能拉攏此人,合歡宗必定如虎添翼。
老者如此想道。
想得還挺美的。
“我搜魂了田不缺,這裏邊貌似沒甚麼誤會。”
韓立此話一出,三人面色微變。
田胖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秦老怪則暗歎一聲。
合歡老魔的眸中一閃而逝的兇光:
“韓道友,你留在此地,就是在等本宗的人陸續到來吧?”
雖是疑問,卻帶着非常篤定的語氣。
韓立不答。
沉默就是最肯定的回應。
大漢見狀,臉色越發陰沉:
“所以說,田宗主犯在了你的手裏?”
“只是將之擊敗了而已。”
韓立緊了緊右手五指。
並沒有提及田宗主已經摺在了他手裏一事。
若他此時太多的暴露自身實力,之後當真要鬥上一場的話,對方三人屆時必定會更加的謹慎。
沒必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道友一點不在意惹上我合歡宗?”
秦老怪收起面上的和善,很是驚疑道。
“爲何不是貴宗擔心招惹上韓某?”
合歡宗三人聞聽此言,只感覺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