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其絕望的是,他的元嬰被三股詭異的力量層層迭迭加持、硬生生的限制在了體內,與身體一樣,半點動彈不得。
無名道書的斂息術+青易居士的潛行術,接近到一定的範圍。
緊跟着,以風雷翅驟然施展雷遁貼身,成功率極高。
而後是修羅聖火覆蓋手掌擊敵。
任何的護體靈光在覆蓋了修羅聖火的手掌面前都是紙糊的一般。
且爲了能夠一擊得手,他還用風魂充當明面上的誘餌去誘敵,哪怕只分走田宗主一分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另外。
他更是參考了原軌跡的戰鬥經驗,攻擊部位不是軀幹,而是脖子部位。脖子連接腦袋,攻擊這裏,腦袋同樣會被頃刻麻痹與冰封,進而不給對手反應的時間。連元嬰出竅都來不及那種。
“甚麼?這不可能。”
田宗主難以置信自己會被人秒殺。
要知道,秒殺元嬰期這點,連天南的三大修士都做不到。
自己如何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得手?
“沒甚麼不可能的。”
韓立一把探入,再抽出,抓住了一個瑟瑟發抖的元嬰。
初見殺,就是這般兇猛。
太真門那邊果然守信,沒有把他的手段公之於衆。
“不,不要…”
自己爲何會被這人盯上?
難道是…
他猜到了。
可惜,太晚了,沒有任何意義了。
“辛如音他們以後出行當更加謹慎小心纔是。或許,不該在這個敏感時期太過活躍,而是該等慕蘭人打來,天南腹地的力量最爲空虛的時間段…”
韓立呢喃間,取走了此地的傳送陣陣基,也拔走了辛如音無奈留下的陣法。
雖然還是會被合歡宗通過辛如音這層關係懷疑到他頭上,可木已成舟。
當然了,懷疑就懷疑吧,又能把他們如何?
喫虧的是合歡宗,別的正魔兩道恐怕巴不得合歡宗跟他們幾個槓上。
再者,慕蘭人百年一次的入侵快要來了。
大戰一起,誰還有心思計較這些?
“田宗主,咱們還真有緣…”
“韓道友何意?”
一個法器瓶子內,被封了法力的元嬰滿臉不甘,眉宇間隱藏着一抹深深的怨毒。
“你那小兒子也是犯在的我手裏。你們父子,難得團聚了。”
“姓韓的,果然是你…”
這下子,田宗主不裝了,破口大罵也怨恨詛咒。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