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坐釣魚臺的韓立頓時笑了:
“天樞道友放心,薛道友安然無恙。他在韓某這,可是喫得麻麻好、睡得麻麻香,絕對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至於如何交易?得看至陽道友的意思。”
至陽上人聞言,暗歎一聲。
心知此番少不了一頓大出血。
可一名壽元還有三四百年並且完全可以救援出來的元嬰期,他又不得不贖回。否則,會寒了宗門其餘人的心。
且若是能夠將人贖回,亦可通過薛師弟瞭解當日的情況以及面前之人的手段。
他可是非常好奇,這位韓道友究竟用的甚麼手段活捉的一名元嬰期。
“韓道友,可否先讓我等見見薛師弟?”
“當然。”
隨着他聲音落下,三百里外響起破空聲。
妍麗帶着被封印了法力修爲的太真門老者朝着這邊飛遁而來。
至陽上人神識放出,能模糊的感知到三百里外的動靜,當神識蔓延過去,心頭登時一凜。因爲有那麼一瞬,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那邊有兩股不輸於天樞師弟的強大氣息一閃而逝。
換言之,面前兩人是有備而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幾十息罷了。
妍麗將人交給了韓立,韓立則直接把人交給了至陽上人,儘可能的釋放了自己的善意。
這倒是把至陽上人整不會了:
怎麼就把人交給他們了?
而且,薛師弟身上並未任何禁制的痕跡。
怎麼會?
條件都還沒談呢。
“道友何意?”
至陽上人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種做交易的。
“師兄,我已經私自與韓道友達成了交易,還請師兄見諒。”
薛姓老者苦笑道。
至陽上人跟天樞真人聞言,眼睛一瞪。
今天,他倆當真大開眼界,着實漲了一番見識。
“薛師弟,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至陽不喜道。
天樞的面上更是帶上了幾分慍怒。
這個師弟好生的不懂事。
然而讓兩人意外的是,他們家薛師弟不僅沒有任何羞愧,反而一副“我立了大功快表揚我的”得意表情。
隨之,耳邊就想起了老者的傳音:
“兩位師兄,經過我的不懈努力,總算說服了韓道友,讓他將條件開得很低,幾乎只是走個過場。我們太真門絕對可以輕易滿足要求的。”
至陽上人與天樞聞言,喝了口茶、壓了壓驚,再又對視一眼後,這纔好奇道: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