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傳聞中的靈眼之樹。
石柱旁,一名灰袍老者盤坐,便是天煞真君安排進落雲宗的衛姓奸細了。
不得不說,正道浩然閣也好,魔道天煞宗也罷,當真是捨得下本錢。
安排進三宗的弟子,都是天賦極佳的。
個個都是結丹後期。
甚至半隻腳都跨過元嬰期的門檻了。
因爲靈眼之樹尚有四個時辰纔會流出醇液,又因爲外界打得熱鬧,急需人手,於是,此地只剩衛姓修士這名結丹期看守,另外一名鉞姓的結丹後期被安排出了此地。
至於十名試劍大會獲得名次的弟子?則被安排去了附近的靜室。
便在外界打得震天響,此間一片寧靜安詳之時,白姓儒衫修士跟另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出現了。很顯然,浩然閣的這名儒生奸細被人半途放了出來。
儒生來到靜室所在,一劍劈碎了門戶,驚得試劍大會的幾名優勝弟子駭然變色:
“這位白前輩不是被關進困龍窟了嗎?”
“噓…”
沒看人家是兩個人一起過來的嗎?
難道這還不夠說明甚麼?
“你來得怎麼這麼晚?都過去三個多時辰了,你倆要是再不來,醇液產出後,我們這邊可是不會等你們的。”
二十丈的巨大靜室內,人羣后方,有聲音回應。
三派的九名築基修士聞言,渾身汗毛根根倒豎。猛地回頭,看到的正是一臉百無聊賴的杜東。
“怎麼會?”
衆人盡皆難以置信。
這其中,又以落雲宗的孫火跟慕沛靈最是恍惚了。
而靜室門口,白姓儒生當真回了話:
“醇液產出的時間還沒到,你急甚麼?行了,可以出來了,咱們三個一起去見見衛天。想要拿走東西,還得你手裏的東西打動他纔行,不然咱們還是會白忙活一場。”
“這樣啊,那不急,還有點時間,有些小玩意我先拿到手。”
杜東話畢,看向了人羣中的孟笛。
“杜、杜師侄,你在說甚麼?” “杜東,你到底是甚麼人?”
落雲宗的孫火身形微顫,慕沛靈臉色難看。
“師侄?”
儒衫打扮的白浩之一臉古怪:
“這位可不是你們的師侄,他乃魔道千幻宗的嫡傳弟子,落雲宗的兩位,你們還是離遠些的好。”
然而孫火也好,慕沛靈也罷,卻齊齊跑到孟笛的身邊,三人對外,一致的嚴陣以待。
“哦?你們剛纔都沒膽氣面對白兄,怎麼到了杜某這裏,卻就有了直面的勇氣?”
拿他當甚麼了?
瞧不起他?
“哼。”
杜東陰冷一笑後,不再僞裝,輕哼間,結丹中期頂峯的修爲氣息頃刻釋放,氣機衝擊而來,周圍的三派弟子被壓得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