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爲甚麼?
沒人知道。
衆女只知道,這位亂星海的魔道第一人,剛纔的心情極度糟糕,否則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
也就在韓立回返魁星島沒多久。
六道極聖循着溫天仁儲物袋內的特殊印記,追到了內十二星島中的其中一座島嶼附近。
只見天際處,一道流光快的不可思議。
遁光收斂之前,隱約可見一面法寶小旗。
“怎麼是星宮的地盤?”
來到那處山洞。
進入其中,中年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探手一抓,一把黑灰便到了手心:
“這是…”
“被對方毀屍滅跡了?”
是誰?
“有動機,更有能力殺了仁兒的,多半是星宮的那些元嬰期老怪物。而且,對方不止一人,甚至是提前知曉了仁兒一行十數人的行動路線,是早有預謀的伏擊了仁兒一行…”
否則,自家弟子不可能這般無聲無息的隕落。
那些侍女當中,也當有漏網之魚。
“看來,我逆星盟內藏着不少星宮的臭蟲,否則,星宮的老傢伙們如何能清楚的知曉仁兒的動向?”
“星宮,凌嘯風,你很好…”
咱們沒完。
…
天南。
黃楓谷。
紅纓山。
又是山花爛漫的季節。
董萱兒獨自坐在曾經的山腰玉亭內喝着悶酒。
“快兩百年了,師父跟兩位師姐還會每隔十幾二十年過來一次,師弟倒好,居然只回來過一次。一次…”
說着,趴在了石桌上,酒杯放在的眼前,搖搖晃晃的能清楚的看見數道殘影。
靈酒的映照下,其眸中滿是追憶與擔憂:
“師弟,自從我開始恐懼老祖,形成心結後,我的修爲便困在瓶頸好多年了,一直都無法邁過結丹中期頂峯那關。反倒是田不缺那廝,不久前邁入了結丹後期,直接反超了我。”
“我好擔心再這樣下去,依舊會成爲老祖聯姻田家的籌碼…”
田家,一門三元嬰,田宗主還邁入了元嬰中期。
一旦提親,雲露老祖多半不會駁了那位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