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禁制當中,有些正是用來對付鬼修的。
這些禁制不限制鬼修對血肉之軀的奪舍,卻會將完成奪舍的鬼修的主魂死死限制在那具被奪舍的軀體內。
獲得的途徑,主要來自千竹教的底蘊。
雖說千竹教自大衍神君之後,很少再出現元嬰修士了,卻並不是說,萬年來一個元嬰期都沒有。
近萬年來,先後一共出過四個。
四人當中,有一人甚至達到了元嬰中期。
由於這些元嬰期都是大衍神君傳承下的道統嫡系,並非金大教主那樣篡位上去的。這些人,遵循先輩的遺志,並未去動大衍神君早年留下的“衣冠冢”。
也就沒有發現其內另有乾坤。
而這四人,有兩人對鬼修有過研究,兩人中的一人更是留下了針對鬼修奪舍的禁制手段。
當年奪取千竹教,發現這個意外之喜時,他還歡喜了好一陣子。
“看來還挺好用的。”
韓立拍了拍煞丹分身的臉。
拍得玄骨又驚又怒。
他明明還有很多手段,比如玄魂陰火等。但體內的衆多禁制生效,他已然動彈不得。
到此,他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哪裏還不明白,這具留了功法隱患的煞丹分身,根本就是對面之人丟出來了一道魚餌?是對方爲了請君入甕,誘他上鉤準備的。
想到這,越發憤怒。
起初,他只以爲是哪個不懂事的小傢伙帶着一具煞丹分身過來救他逃出這座牢籠。
他還爲自己當年在煞丹分身這門身外化身祕術上留了後門而振奮,而自得,因爲奪舍了這具煞丹分身洋洋得意來着。
不料。
這只是人家給他挖的一個坑。
這調調,怎麼跟兩個逆徒當年背叛暗算自己時,如出一轍?
自己,又被算計了。
這人到底是誰?
“不對,你不是極炫,也不是極陰對吧?”
玄骨再次看來。
聲音突然平靜了不少。
韓立這裏,剛好空手接白刃的將剛剛還在不斷顫鳴、不斷反抗的金雷竹小箭鎮壓得再無聲息。聽到玄骨這話後,笑了:
“蕭道友總算反應過來了嗎?”
“果然。”
落在一名元嬰期手裏,自己這回是完蛋了。
而他也看到了一隻手搭在了他完成奪舍的這具肉身的腦門上。 “蕭道友,從你身上,我又學到了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輕視任何一名修士。面對任何修爲的修士,都得懷揣一份敬畏之心,哪怕對方的修爲境界低了咱們很多。”
“你說你吧,都經歷了兩個結丹期逆徒背叛一事,可你在結丹期面前還是本能的傲慢了。”
剛纔,這位憑藉元嬰級的神識探查他,發現斂息後沒有與人動手的他只是結丹初期的修爲。
那會兒,鐵定下意識小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