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
她能獨攬大權,一言堂一般的決定掩月宗的大局走勢。
“師姐,爲何選擇送出甘師妹?師弟我一直想不通。”
一個元嬰種子,說送就送,這對掩月宗來說,真的好嗎?又真的對嗎?
“師弟,你難道忘了,師父偏心,坐化前寧肯傳功給她,也不肯傳功給你我,助你我突破修爲之事嗎?師弟啊,我不甘心。憑甚麼師父不念及我等的感受那麼愛護小師妹?你我爲了宗門兢兢業業多年,到頭來竹籃打水;小師妹卻總能坐享其成,憑甚麼?我不服。她得了我掩月宗那麼多好處,甚至奪了你我早些年的機緣,那她,就該彌補我等。彌補掩月宗…”
大長老憤憤開口,對於某件事耿耿於懷。
“可她終究年輕,是門中最有希望結嬰的三人之一。”
男修惋惜道。
這樣做,太可惜了。
“與你我的道途相比,犧牲她一人,完全值得。”
“而且…”
“能交好魏道友,甚至與一名大修士搭上線,我掩月宗並不喫虧。且我宗不是還有如嫣跟她那堂叔作爲元嬰種子麼?只要他二人成長起來,我掩月宗又能恢復到當年最鼎盛時期的水準。”
大長老眸中,閃爍着別樣的光彩。
她還有將近兩百年的壽元。
墜魔谷百年後就會開啓,她還可以進去搏一把。
若能在裏邊有所收穫,未必不能更上一層樓。
某些方面,她跟師父有所不同。
師父這一生,都將宗門當做的自己家。
而她,只想讓宗門爲她一人服務。
“師姐,你難道想要將宗門未來交給燕家二人?”
“不,是交給師弟你。”
“交給我?”
“當然。”
大長老正色道:
“我的壽元所剩不多了,也就最後的百多年。而師弟你,正春秋鼎盛。只要師弟你繼續勇猛精進,等師姐我坐化,宗門的擔子便會全權交給師弟你扛着。”
“那燕家…”
“他們會很好的輔助你的。”
至於她私底下做了多少交易,誰又知道呢?
“嗯?不對…”
“怎麼了師姐?”
“咱們的小師妹果然不會太老實。哼,想跑?你跑得掉嗎?”
…
禁制重重的掩月宗。
山道上。
甘如霜眸光灼灼地看向不期而遇的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