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曾說過,當外界一切嚴重損害到個人道途之時,特別是有人用所謂的恩情爲籌碼來拿捏我之時,無需猶豫,務必以自身道途爲主。”
“師姐不顧及我的道途,欲要用我爲籌碼交換魏家的好感,那麼,這掩月宗不待也罷。”
她只是欠了恩師一份天大的恩情。
欠掩月宗的,等她結嬰後再償還不遲。
“說來,我一直在洞府內深居簡出,唯一一次外出,卻就偏偏偶遇了魏家那位元嬰期…”
這未免也太巧了!
要說只是單純的巧合,她不信。
且魏離辰見到她後的第一反應,根本不是初次見面時的驚豔,更像是確認了真人後的滿意。
換言之,她的信息,很大可能早被人透露給了對方。
那次偶遇,絕非巧合。
“得趕緊逃下山去。”
一想到跑路,她的腦海中立馬浮現一道長相平平無奇的身影。
相比那人的審時度勢,相比對方一察覺不對便利用古傳送陣遠遁不知多少萬里的果決,她卻是差遠了。
“也不知那個小傢伙如今有沒有修煉到結丹期?可別死在了古傳送陣的對面。”
她還指望對方帶着禁地的機緣回返天南呢。
“實在不行,我就冒險脫離掩月宗,拜入合歡宗!”
想來合歡宗那邊很願意接納一名大有希望結嬰的掩月宗棄徒。
掩月宗曾經本就是合歡宗的分支,只是翅膀硬了,纔想着單飛。
她若“棄暗投明”,合歡宗極大概率會千金買馬骨。
她的情況,合歡宗那邊也很快能調查清楚。
何況,越國如今不就歸合歡宗所有嗎?
無論是血色禁地的一些隱祕,跟這顆專門拿到手的月陽寶珠;還是古傳送陣的具體所在,以及這塊她好不容易纔弄到的大挪移令,都可以作爲她的籌碼。
“只要能體現自身的價值,只要展現出結嬰的潛力,被吸納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只要運作得當,未必會被元嬰期盯上轉而丟去搜魂。”
只要她個人的未來價值大於被搜魂的價值,風險就能降到最低。
總之,風險與收益並存。
卻總比在掩月宗坐以待斃等着大長老丟去送人要強。
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甘如霜此時也是發起了狠。
總之,讓她去給元嬰期當妾,並且淪爲爐鼎,她是萬萬不肯的。
誰愛去誰去。
…
甘如霜沒有回返洞府收拾行李,對她來說,那樣太耽擱時間了。
“沒料錯的話,那兩位這會兒應該又聊到一塊去了吧?”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不能全當壞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