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自己從未考慮過這點。
當下被點醒,恍然大悟。
“你擁有本座當年種下的特殊血脈體質,又有本座相助,且背靠合歡宗,結嬰本來便會比同階修士輕鬆許多。加之你還有落雲宗紅拂那邊提供的助力。此時再得這批修煉物資。你能結嬰的幾率相比尋常修士多了三成不止。因此,你與其指望你那結丹期的師弟作爲你的靠山,不如努力一點,拼一點,而後去當他的靠山…”
雲露語氣平靜道。
一席話,說得董萱兒眼眸亮亮的,一掃這些年的萎靡氣場。
似乎,再度拾起了當年養成的那份大姐頭的氣質。
“走了,回山了。”
雲露老祖凌空踏出一步。
腳下,一頭只剩骨架的巨大飛禽出現,展開了一對上千尺的翅膀。
若有人恰好從下往上的仰望,體量之大,簡直遮天蔽日。
如果韓立在,能一眼瞧出這頭只剩骨架的巨大飛禽的身份。
正是埋骨於那處無名山脈下方的化形飛禽。
這頭飛禽,極大可能就是貴人鳥風希的那位禽類好友。
雖然只剩骨架,可此時卻散發着九級的靈力波動。又因爲保全得相當完整,按照合歡宗某種祕術加以祭煉,完全可以煉製出一具骨架類法寶。
這不,雲露便利用此法,得到了一具元嬰級的特殊法寶類戰力。
也因爲此寶,雲露的整體實力得到了不小的增幅。
雲露這些年對董萱兒之所以始終保持有耐心,其中一個原因正是董萱兒當年主動上交了此寶。
只是後來,紅拂結嬰,某人後悔了好一陣。
後悔交早了。
事已至此,只得將錯就錯。
沉默成本太大,使得董萱兒也不願輕易割捨掉從合歡宗得到的一切。
“對了老祖,辛師妹的那位好友齊雲霄,是你安排人處理掉的嗎?”
“她問你了?”
“沒有。”
“哼,那你就告訴她,本座還不屑對一名區區的三靈根築基期用那等手段。”
要不是今天心情不錯,他都懶得說這些:
“那個矮矬矬的築基小子純屬自己找死。明知身份地位不匹配了還整天纏着辛如音。本座倒是不介意,可有些人卻未必看得順眼。長相不行,修爲不行,靈根資質也不行,在我合歡宗,不佔任何優勢卻能近水樓臺。他不死誰死?”
在魔道,看你不順眼就可以是殺你的理由。
而齊雲霄,礙了太多人的事還渾然不知。
“我知道了。”
董萱兒輕嘆一聲。
隨後又懇求着補充了一句:
“老祖,今天之事,辛師妹只是幫我傳話,還請老祖莫要責罰她,也莫要牽連小梅。”
“你怕本座對她搜魂?擔心你那師弟的一些小祕密暴露?”
董萱兒沒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