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具體是不是天極門的人乾的,可以去查。
但眼下,必須得有個作案的懷疑對象。
“這人能快速盜走我等安排來此的數千門徒十幾二十年才能挖走的富礦,其手段可不一般,這是條線索。”
“還有,百年前那些被天極門覆滅的道統,那些漏網之魚也存在嫌疑。”
“一些喪家之犬的大宗,同樣需要注意。”
“別忘了慕蘭人,那羣草原蠻子可是巴不得咱們天南內部打出狗腦子…”
不管怎麼說,反正眼下,天極門的嫌疑最大。
玉簡內的可能性不得不正視。
…
話說,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這都是韓立的傑作。
原由很簡單,便是給天極門跟浩然閣找點事情。
免得整天惦記極西之地。
有了對手,天極門跟浩然閣等正道大宗纔不會把更多的關注投向極西,如此,多多少少也能讓千竹教那邊的壓力小些。
操作模式同樣很簡單。
一個是,先復刻當日御靈宗二人追殺浩然閣修士的一幕。只是說,他運用了自身元嬰後期層次的神識將浩然閣修士的身影更換成了天極門一名結丹中期的身影。
天極門的那名結丹中期具體模樣跟情況,又是他搜魂兩名結丹後期所知的。
這枚玉簡,表明了天極門修士盜礦的動機。
此外。
他不僅留下了玉簡留影,替天極門那邊尋找了盜礦的藉口。還留下另一枚玉簡跟一枚儲物袋賠禮。好吧,看似是在賠禮,實則是在宣泄盜礦成功、報復成功的暢快之感。
是在挑釁御靈宗。
在對守礦的一脈貼臉開大,極盡嘲諷。
只留二百五十靈石,屬於是多一顆太多,少一顆太少。
目的便是想讓御靈宗找天極門的麻煩。
至於調查出另一重真相後,兩宗會不會化干戈爲玉帛?
韓立這裏是無所謂的。
他只是在幫助極西之地的千竹教減輕壓力,並沒有真的指望御靈宗跟天極門會因爲這點事情互掐起來。更別指望死磕了。
那所謂的另一重真相,則是御靈宗那兩名結丹中期追殺的人,並非天極門的人,而是浩然閣的。兩枚玉簡純粹是浩然閣結丹期留下的誤導信息。
換言之。
兩枚玉簡還埋了另一顆雷。
一顆想把浩然閣一併拉下水的隱雷。
正道浩然閣,此前在極西之地可同樣有着大額分紅,沒少從千竹教身上吸血。因而,栽贓嫁禍、拖其下水,韓立這裏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當然了,還是那句話:他並不指望幾名結丹期的隕落跟一條礦脈的利益就會引發一場大宗之間的死鬥。在慕蘭人虎視眈眈的當下,加之千年前的前車之鑑,天南一流大宗之間爆發大規模的戰爭並不現實。
總之。
成了,最好,能給正道兩大宗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