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盾強吃了這一箭的傷害後,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靈性大失,靈光變得暗淡無比。不好好的溫養一段時間,是不堪大用了。
“甚麼?我的靈光盾…”
金教主大喫一驚。
那可是他利用不少法寶五金去多次強化的防禦法寶。
怎麼會這般容易被擊潰?
他原本以爲,雙方的差距只是結丹期之間的差距。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太理想了。
不知不覺間,金教主的額頭已經浮現出一抹細密的汗珠了。
“哦?居然擋住了?”
韓立意外了一下。
那蓄力的一箭,風魂可沒有留手。
普通防禦法寶絕對擋不住,甚至極可能被一箭摧毀。
畢竟,風魂以結丹後期修爲跟兩倍多同階修士的風屬性法力全力催動的高級古寶風紋戒,威力直追元嬰修士的攻擊!元嬰修士的攻擊又豈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但金教主愣是憑藉一面盾牌擋住了?
“這面盾牌不錯。”
“至少由丹火跟結丹期真元溫養了兩百年以上…”
“即便不是高級法寶,也定然是法寶中的精品!”
倒是小覷金教主的身家了。
也對。
堂堂一方雄主,豈會沒有一點家底?
哪怕極西之地經常成爲天南各大派的高階修士的試煉場,經常被人進來搜刮一波,進而只剩一些殘羹冷炙。但饒是如此,也足夠金教主一人喫飽喝足了。
“走。”
金教主又想開溜。
不過,韓立跟風魂都沒有追擊,靜靜地等着金教主自己回來。
果然,離開沒十息的金大教主就被一道身影逼了回來。
那是手持金剛杵、身着錦襴袈裟的曲魂。
結丹頂峯的氣息跟那一身佛門寶光,讓千竹教這位教主苦澀不已:
“還藏了一個?”
對付區區一個他,何須如此大的陣仗?
他何德何能能夠驚動這麼多頂尖結丹期?
“可恨,爲甚麼要逼我?金某何處得罪了道友?要死,也讓金某死得明白。”
金教主咬牙切齒。
他已經被逼到死角了。
已經無路可退了。
他自詡在這極西之地安安分分,從未招惹過外界之人吧?他只是想要“安分守己”地當個偏安一隅的“山大王”而已,他有錯嗎?可此人爲甚麼這般的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