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小瞧烏醜等人,但你不能小覷極陰老怪。”
“烏醜是極陰的親孫子,血脈相連,身上有着極陰留下的後手。一旦將烏醜逼到絕境,極陰便會遠程施展附身大法藉助烏醜的身體出現。到時候,我面對的就不是極陰島的那羣築基期跟結丹期門徒,而是一名元嬰期。”
“元嬰之下第一人,可終究只是一名結丹修士罷了。”
“元嬰之下,皆爲螻蟻啊。”
哪怕他藉助佛門那份底蘊,面對元嬰修士也有一拼之力,可他爲甚麼要爲了這對母女拼死拼活?
他的求道之路雖然不禁女色,卻不會沉迷女色。
女色只是他手中的另一種工具罷了。
他最初的想法,緊緊只是爲了提前與紫靈結個善緣,以便未來魔界之行能用到這份善緣,或能輕鬆方便一些地抵達“苦靈島”。
但母女既然都是拖油瓶,飛昇甚麼的還都八字沒一撇,那還談甚麼未來魔界之行?
扯太遠了。
且他此番,已經是仁至義盡。
丟下一份失望,韓立遁光一起,徑直往西南方飛去。
看着空蕩蕩的手腕,看着遠遁而去的身影,不知爲何,這一瞬的汪凝,心裏空落落的。
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想要挽留,想要解釋。
可不等她多說甚麼,韓立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遠方天際。
…
帶着這份莫名的空落,少女在幾天後回到了天星城妙音門。
迎接她的,是母親除了關心之外的些微數落:
“凝兒,當日是你請了一位前輩出手救我對嗎?”
“是的娘。”
“那你怎麼不讓那位前輩出面,保下我妙音門的那批精英?要知道,裏邊可是有着四名雙靈根以及一名特殊體質的好苗子,是我妙音門未來的結丹種子…”
汪門主至今還在因爲那一日的損失大感惋惜,氣憤,耿耿於懷。
此外,也依舊的後怕:
“而且,那位前輩遁走時爲何不稍稍的帶上爲娘?損失如此之多的精血,我起碼得調養數年才恢復得過來…”
汪凝聞言,嘴巴微張。
這一刻的她,心口突然像是被紮了一針般的刺痛。
甚至有種窒息感。
母親居然向她抱怨?
把救命之恩當做理所當然?
等等,這一幕怎麼這麼眼熟?
突然。
她也明白了那位前輩爲甚麼會突然厭惡她們母女。
她,在盡力不損自己利益的情況下,做自己能爲妙音門做的。然而母親,沒法理解她的難處,反而向她小小抱怨。
那位前輩,也在盡力不損自身利益的前提下,順帶幫她一把。可她,也沒能感受到前輩當時的難處,反而心有埋怨。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