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沒有。”
六名弟子矢口否認道。
一個個的,面上,眼神堅定。
可內裏,卻頗爲心虛。
對此,中年看得很清楚很透徹:
“我懂你們的感受,不過,爲師還是要告誡你們兩句。”
“若你們來日遇到與自己修爲相當的修士,在對方無理的情況下,最好不要退讓隱忍。因爲你們越忍,對方越是覺得你好欺負,就越會得寸進尺的從你這佔便宜。”
“所以,必須強硬。”
“必須敢於發聲。”
不能丟了宗門的臉。
“當然,要是對方的修爲更高、實力更強。那麼對方絕對沒錯,錯的必須是咱們的態度不夠好,必須換咱們放低姿態。”
“記住了,活下來纔是一切的基礎。”
活不下來的,再有理又有個屁用?
先前,他便是以爲韓立只是一名結丹初期的陌生散修。
而他,可是元嬰級宗門的結丹期長老,對方還能與他爲難不成?
兩相對比,他自然不能喫虧了。
免得被人看輕。
結果。
結丹初期的修爲只是對方表現在外的僞裝。
對方的真實修爲,竟然是一名結丹中期的高手。
那就不能招惹了。
免得被人惦記上。
“師父,你讓那人先傳送離開,咱們再傳送去另一座妖獸島,其實也是想盡可能的避開那人對嗎?”
六人中,有唯一的一名女弟子開口道。
觀察的倒是挺仔細。
“不錯,等他傳送離開,咱們都能安心不少。畢竟哪怕結丹修士,也不能因爲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來回動用傳送陣追咱們一行嘛。”
靈石可不是這麼燒的。
因此,他懂事點,認個慫,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這事便揭過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丟人。
“還是師父考慮周全。”
其餘幾名弟子恍然大悟。
再次看來的眼神,再度變得尊敬敬佩。
結丹期中年見狀,很是受用。
滿意點頭。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