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韓立說着,取出了辛如音的陣道心得,當然,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弟子的這位至交好友跟弟子一樣,曾經都是練氣期的小散修。她原本父母雙全,奈何一次外出,伯父伯母爲了保護她,盡皆死於妖獸之口。當時,她也差點慘死,所幸,一位高人路過,順手救下了她。”
“我那好友雖然未能問得前輩高人的姓名,卻記住了白水劍宗高人的服飾。後來花了數年時間調查,得知那服飾是白水劍宗的。自那時起,她便決定一定要加入白水劍宗,一定要報答當日的救命之恩。”
“可惜,她紅顏薄命,一次外出,被人盯上了陣道傳承。逃回來時已然受了重傷。”
“她將一切都託付給了我。”
“她的願望,她與伯父伯母多年來爲人佈置陣法積攢下的近三十萬靈石,還有她的這份陣道心得…”
“師伯,師父,我那好友她,把一切都託付給了我,讓我帶着她的那份去見證這世間的好景色。”
韓立道。
“多少靈石?”
“三十萬。”
大師兄魯長風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老大。
這位師兄看到了財富,可兩位結丹期看得更遠更多。
這不,魯宗門跟便宜師父只是簡單的閱覽了一遍玉簡,便被這份陣道心得驚到了。
“韓立,你確定你那好友只是練氣期?”
魯掌門眸光灼灼的問道。
“對。怎麼了師伯?”
“可惜,可惜了。如此陣道天才,居然早早夭折。可惜了啊。”
掌門搖頭嘆道。
“是啊,小小練氣期居然可以研究出應對結丹修士的陣法,了不起,了不得。可惜,可惜。”
魯師父亦是惋惜不已。
這樣的人才交給聖宮培養,未來絕對是聖宮的一大助力與底蘊。
只可惜這樣一位潛力巨大又對他白水劍宗頗有好感的好苗子。
“所以,你能結丹,多是依仗了你那好友贈予的那份財力?”
“是的師父。”
韓立誠懇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你丹田深邃、經脈寬大頗有韌性,體質比較特殊,雖然不及我等結丹修士,可相對其餘修仙者卻是優勢巨大。加之一份連我等結丹期都要眼紅幾分的財力兜底,確實有很大的可能結丹。那麼,你小子還剩多少靈石?”
“還有一萬多吧。”
“真是奢侈啊。”
兩名結丹期暗暗驚歎。
無需多想,就知道採買了許多的高階妖丹跟靈草去煉製合適的丹藥。
說起來,能將剩餘的一些丹藥贈送給自家兒子(侄兒),這小子爲人不錯,相當靠譜。
“長風那裏,你有心了。”
“那是弟子應該的。”
“嗯,你有這份心,我與你掌門師伯都甚是欣慰。這裏有些靈石,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