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淡定讓場中衆修面面相覷,讓剛剛加入白水劍宗的修士精神一振、心下稍安。
卻只有韓立注意到了,張姓青年有那麼一瞬緊捏雙拳分外緊張。
“張道友放心,我等可不是無故的不請自來,而是來送戰帖的。”
清雨宗爲首的中年笑眯眯道。
隨後從懷中取出了一份帖子,便是所謂的宗門戰帖了:
“長離島北面萬里之外的白煙島,如今在我清雨宗山門所在的飛霞島的萬里之內。按照星海的規矩,我等有資格向原有的島嶼掌控者發起挑戰,爭奪島嶼的歸屬權。”
“你們要爭奪白煙島?”
白麪青年大驚,再難保持面上的從容。
白煙島雖然不大,只有二十餘里,也不盛產靈草。
但島上有着一條小型靈脈跟一座能夠定期產出中品靈石的富礦。
毫不誇張的說,這座礦島就是宗門賴以維繫的主要資源點之一。
一旦白煙島丟失,被清雨宗奪走,宗門的境況必定會大幅惡化。
“怎麼會?自從百年前,宗門探礦隊在白煙島的地下探尋到靈礦脈的存在,那裏便再不對外開放了。礦脈的情況也只有宗門築基期的管事才知曉一二,可清雨宗爲何盯上那座島?”
不對勁。
難道,是地下礦脈的消息走漏了?
青年額頭,隱隱可見細汗。
若換成他們白水劍宗最鼎盛的時期,別說一個清雨宗了,便是再來一個跟清雨宗相當的宗門敢上門挑釁,他們一樣摁着爆錘。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清雨宗,擁有結丹後期的高人!另有三名結丹初中期的高階修士!而他們白水劍宗的五位結丹高人,僅有一人結丹中期,其餘四人全都只是結丹初期罷了。
幾十年前的兩位結丹後期師伯,一位坐化,另一位與人鬥法時意外隕落。
因此。
別看宗門結丹期的數量比清雨宗更多。
可高階修士間的綜合實力差距,他們白水劍宗差遠了。
自家掌門與四位長老一起上,都未必是對面清雨宗那名結丹後期的前輩的對手。
“好了,戰帖已經送到了,一月之後,還請貴宗安排比試弟子前往白煙島參與賭鬥。若我清雨宗的修士在比鬥中落敗,五十年內自當不再提及白煙島之事並奉上一些靈物作爲賠禮。可若你白水劍宗敗了,就得按照規矩將白煙島讓出…”
中年咧嘴。
其身旁二人亦是似笑非笑。
“原來是兩大宗之間的利益爭奪…”
“這種大宗之間的明爭暗鬥應該波及不到我等這些練氣期小修吧?”
衆人低垂着腦袋暗暗想道。
以爲這就結束了。
韓立亦是這般認爲的。
不料,前來的三人中,爲首的築基中年看向了他,隨之一臉欣賞與和善之色:
“小友,這白水劍宗之人如此的欺辱於你,明明到手的入宗名額卻要你讓出,完全就是不按規矩辦事。這種毫無公平可言的沒落宗門,你還加入作甚?不如拜入我清雨宗,定能獲得公平待遇。”
中年丟來的橄欖枝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令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