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鐵羅從沒在力氣上敗過一樣。
消失的韓立當先停下腳步,現出了身形。
右手綠煌劍的劍鋒上,又沾染上了鮮血。
對面,一道身上多達三處深可見骨之傷的身影,則狼狽踉蹌的憑空出現,跟着摔倒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那一片區域,不知何時已經灑下了許多的血珠,更有密密麻麻的許多血紅腳印。
吳九指單臂支撐起身體想要起身,抬頭間,再次對上了韓立淡然的視線。
“你,到底是誰?爲甚麼認識我?”
曾經的少年,如今的青年,聲音乾澀的問道。
他曾經,只是一個小散修罷了。他加入黑煞教之後,也是深入淺出,可從未結識過教外別的築基期。這人怎麼認識他的?還一副很熟的樣子。
韓立聞言,沒有做出回答,而是開口調侃:
“別裝了,你沒那麼脆弱,拿出底牌吧,不然恐怕拖延不到青紋等人到來了。”
說着,便大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在了吳九指激烈的心跳上。
青年也不裝了,麻利的翻身而起,身上血光大盛。
這是要進入煞妖化的節奏。
在煞妖化的過程中,血繭可以提供極其強勁的防禦作用。等煞妖化結束,他的速度敏捷還能大增,他的雙手比之普通的頂階法器都要堅硬,他能更強。
“還真煞妖化啊?”
韓立笑了。
一閃上前,劍光劃過,看似凝厚的血色光團不比紙糊的厚多少。
幾劍唰唰唰,腦袋三肢接連分家。
吳九指只能在瞠目結舌的驚恐悔恨中死不瞑目:
“不…”
奈何劍光太快,他的求饒太晚,援軍來得更晚。
韓立這裏,則着實是個實誠人,直到這時,總算回答了對方起先的那個問題:
“十餘年前的太南小會,我遠遠見過你跟青紋等人一面。所以,我認識你,記得你的這張臉。”
聽到這個解釋的吳九指,元神徹底潰散。
勉強也能安息了…吧。
四大血侍,再折一人。
如此。
黑煞教皇宮總部,就只剩越皇、越皇的築基後期分身、以及青紋跟冰妖四大築基期,還有便是百十名黑煞教的練氣期小精銳了。
“勝負的天平,應該又往我這邊傾斜了一點。”
韓立看向小院外的半空,嘴脣微動,嘴角喃喃。
…
“嗖嗖嗖…”
接連的破空聲傳來。
數十道御劍飛遁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處緊挨皇帝寢宮的小院半空。
那是數十名黑煞教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