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你怎麼看?”
“被一羣同齡的小鬼教訓了,內心肯定不服,這是想要找回場子唄。”空蕩的房間內,突兀的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
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餘子童了。
“那我是傳他象甲功還是不傳?”
“不傳,容易讓其生出芥蒂。傳給他,不僅可以讓你獲得一具強健的肉身,讓你規避那份喫痛的活罪。還能讓他對你更加信任,免生一些別樣的心思。”餘子童的聲音滿是隨意,一副你聽也好不聽也罷,反正不管他事的語氣態度。但是,又都直指許多處要害:“再說了,即便你不教,他就不能從張鐵那裏偷學嗎?”
“可若那小子偷學時出了岔子,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
“至於你擔心他實力成長太多難以壓制?呵,一個十一歲的小東西罷了,毛都還沒長齊,你擔憂個甚麼勁?給他修煉你那凡俗武學的象甲功,他又能修煉出甚麼花來?”
“何況,他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或許會很快的畏難而退?”
“所以…”
話到這,餘子童便沒再多說了。
墨大夫這裏卻解開了心結一般的點了點頭:“不錯,是我想多了,他終究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
縱然放到幾年後,也不過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傢伙而已。
確實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
屋子外。
漸行漸遠的韓立。
嘴角則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原來。
就在兩天前。
他設計了一場自身跟內門弟子間的“偶遇”+“口角衝突”。
然後,他被揍了。
被嘲諷了。
被揍得倒是不重。
也肯定不能太重,不然墨大夫怕是當夜就要發飆,就要以大欺小的去敲人悶棍了。
要知道,現在的墨大夫甚至比韓立自己還要愛惜這具身體。
因此。
不能玩得過火,也沒必要玩得過火,不然就是害了參與其中的無辜之人。
而經過這麼一鬧,墨大夫不教他一點武功傍身實在說不過去。
這其中,張鐵咬牙苦練的象甲功是首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