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弟子這就回去修煉無名口訣。”
來了!
墨大夫這是坐不住了。
一場算計即將到來了嗎?
當然。
在他看來。
這場算計多半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針對他身邊的張鐵的。
“張哥,你幹嘛把象甲功的實際修煉進度告知給老賊?”
韓立暗道。
警惕心大起。
據他所知,象甲功的第四層已經可以對尋常的武林高手產生威脅了。哪怕在絕頂武林高手的墨居仁面前依舊不夠看,卻已經有了點威脅不是?
何況,墨大夫手裏還掌握着一門煉屍祕術。一旦將功法接近小成的張鐵給練成屍傀,張鐵這具軀殼的實力還能增強不少。得一具唯命是從的屍傀作爲打手,墨居仁心中也能安定幾分的。
總之。
張鐵的實誠讓自身陷入了險境。
關鍵是,張鐵還渾然不知危機的臨近,沒有半點的防範意識。
…
回到神手谷。
韓立盤膝而坐。
墨大夫見此,自顧自的離去。
待老者走遠,韓立雖然依舊閉着雙眼,可心思卻並不在練功上了。
“墨大夫是盯上了張鐵嗎?”
“算算時間,張鐵在書中,半年前就該被墨居仁帶去煉製成屍傀了。”
“能拖到現在,完全是因爲我起居練功、大多數時候都跟在的張鐵身邊。”
“加之我平日錘鍊體魄、修煉象甲功需要張鐵陪着,這也能減輕墨居仁的不少負擔…”
因爲以上的諸多考量,墨居仁才遲遲沒有對張鐵出手。
換言之,張鐵眼下還活着,全是他主動改變許多變量帶來的變化。
只是。
墨居仁終究坐不住了。
再讓張鐵修煉下去,一旦將象甲功練到第五層乃至第六層,有了千斤之力,老墨自己怕是都心底膈應、心頭沒底。
“要聯繫厲飛雨那邊嗎?”
想了想,韓立還是暗暗搖頭。
厲飛雨跟他一樣,修煉象甲功才半年左右,根本沒有形成可觀的戰鬥力,接近功法三層的水平並不足以對墨大夫構成威脅。冒冒失失的攪和進來,也只是多送一個人頭罷了。
“唉,主要還是時間上太過倉促了。”
“多給我們三五年,聯手之下,一定可以正面幹翻墨居仁的。”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