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選擇。
引發的後果肯定不同。
“張鐵如果也被確定擁有靈根,我這裏,怕是會平添幾分兇險…”
房間內,盤坐的韓立喃喃嘀咕道。
面色一陣的陰晴不定。
毫無疑問,坐看張鐵被煉製成屍傀,他至少還能如書中那般偷得一年半的安穩時光。這是很有誘惑的。
只是。
一年半以後,他這邊缺了張鐵這個天然的盟友,反觀墨大夫那邊,卻多了一具強大的屍傀。
屆時,他的情況只會更糟。
因此。
在墨大夫發難之前,張鐵最好安然無恙,最好跟厲飛雨一起武功大進。
“張鐵啊張鐵,爲了給你多爭取一些修煉時間,我可太拼了。”
“你以後必須要報答我的大恩大德。”
…
接下來的幾天。
神手谷一切如舊。
師徒三人並沒有因爲幾天前的事情鬧出甚麼不愉快。 也是這天,韓立尋了機會見了墨大夫。
請教了自身在醫道上的疑問後,突然一副失落的表情。
太師椅上翻閱着長生經的老者見狀,當即微蹙眉頭:
“韓立,你這泄氣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墨師,我很疑惑,我辛辛苦苦修煉這套無名口訣到底是爲了甚麼?能被您如此看重的口訣,可爲甚麼在我手裏卻平平無奇?是我太廢太沒用的原因嗎?”韓立回話時,一副沮喪委屈的樣子。
“爲甚麼這般妄自菲薄?”
墨居仁問話時,暗歎了一聲。
其實,對於這份來自弟子的懷疑,他早有預料,也等待許久了。小傢伙悶着不問,才顯得不正常。
當然,他“有所預料”是“有所預料”,可他並沒有太好的藉口與理由去解釋。
因爲真正的問題在他這。
因爲他沒有交給自家弟子仙道術法。
換言之。
不是韓立廢,而是他交給弟子的是閹割後的東西。
見墨大夫在那陷入沉吟,韓立則再接再厲:
“墨師,你也知道,半年前我被張長貴等內門同齡人揍了一頓,被他們數落了一番。他們當時笑我分明是七玄門弟子,卻連一點三腳貓的功夫都不會。我實在氣不過,這才咬牙忍痛修煉了象甲功,讓自己變得皮糙肉厚,至少不怕被人揍一頓了。”
“嗯,你很不錯。”
墨大夫頷首,給予着自家弟子相當程度的認可。
在他看來,韓立這麼個半大少年跟張鐵一樣,喫苦忍痛的表現甚至超過了許多的成年人。再結合身懷靈根這點,當真是令他更加的刮目相看。
“可墨老,不應該呀。您老無疑更加的看重無名口訣,按理說,無名口訣比之象甲功更加的厲害纔對,但爲甚麼口訣到了我手裏就是毫無作用?”韓立說話間,牙齒咬了咬嘴脣:“難道,修煉這套功法口訣還有別的甚麼講究不成?否則,爲甚麼我能修煉,師兄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