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脫離七玄門?”
“對。”
“只是想去外面看看風景?”
“是的。”
“是個屁!”
“呃…”
“呃甚麼呃?你小子,到底在忌憚甚麼?又到底在害怕甚麼?”厲飛雨的眉頭不經意的蹙起,語氣略顯激動。
緊跟着,又撇了撇嘴,掏了掏鼻孔,將語氣放平緩:
“當年,你是刻意交好我的吧?後教我象甲功,讓我有了一身驚人的氣力,有了出人頭地的資本。期間,又一直督促張鐵那小子練功。爲了提升實力,甚至還讓我冒險去盜取門內的功法偷學。可以說,自認識你的這幾年,你沒有哪一天是懈怠的,比我跟我見過的任何人都拼。毫不誇張的說,你把自身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卻又非常合理。似你這樣的,做了這麼多,就爲了去山外邊看看風景這種屁事?”
真當他傻子呢?
“你敢說自己不是爲了應對甚麼危險?”
韓立被問得一時無言。
厲飛雨見狀,一副“你可以鬼扯、我在這聽着”的嫌棄表情。
韓立見狀,磨了磨牙:“你別管那麼多,就問你,能不能幫我?”
“能。”厲飛雨毫不遲疑的便點頭應下了:“還是那話,只要不是讓我將袖兒拱手相讓,你提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這麼好說話?”韓立眨了眨眼。
“就當是你有眼光,不僅在所有門主長老瞧不起我的時候沒有輕視於我,還在我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拉了我一把的回報吧。”厲飛雨正色道。
“多謝。”
“不客氣。對了,張鐵知道你想離開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