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門中的長老馬長老,厲飛雨直言,兩人各有擅長。不生死一戰,難知孰強孰弱。可這個答案已經讓韓立明白,他相比於嵐州三大霸主級武林高手的墨大夫,還差得遠,還太顯稚嫩了。
墨大夫,極大可能是跟七玄門閉關不出的那三位掌門師叔一個級別的宗師。
總而言之。
三人湊一起,都不是墨大夫的對手。
他們這邊,差了許多的沉澱。
“如果張鐵將《象甲功》第五層練成,又將伏魔拳等武功小成,我倒是不介意搏上一把。”可惜,張鐵終究只是個半大少年,心性沒那麼堅定。早沒了墨大夫待在谷內時的那份勤奮刻苦。
再者,張鐵未必願意跟着他去和墨大夫翻臉!
這纔是最要命的!
畢竟墨大夫目前還沒有做出危害他們的舉動。
對於張鐵而言,墨大夫的隨口之言指不定比他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好使。
他和張鐵之間的師兄弟情分很深不假,不過,從感官上來說,恐怕遠不及跟厲飛雨之間的朋友情義+利益捆綁。
厲師兄那裏,可以爲了當年的承諾把命賣給他。
當然了,賣命的前提也是爲了讓他繼續調配續命的良藥。
可張鐵呢?終究不是曲魂啊。
所以。
他不準備留下來賭運氣,賭張鐵屆時是選擇恩重如山的墨大夫還是選擇師兄弟情義頗深的他。
反正,他賭不起。
也不想賭。
更不會去賭。
如今的他,每時每刻都在走上坡路。
而墨大夫每年走的,則是下坡路。
因此,他爲何要去硬碰硬?
暫避鋒芒更有利。
…
隨後又是兩個多月。
期間。
韓立從越來越知足的張鐵身上看不到半點希望。
自己的長春功進度也卡在了第三層的頂峯一年多,始終無法讓口訣邁入第四層。
象甲功同樣卡在了第三層跟第四層之間的關口處。
“該找厲飛雨聊聊了。” 他的假死脫身,需要人配合。
這一日。
他照例獨自離開神手谷前往赤水峯瀑布修煉。
張鐵則在谷內練功。
這位,已經有半年沒有去赤水峯了。
一路上,韓立還是東瞅瞅西瞧瞧的不放過路邊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