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峯,則是用真金白銀策反的七玄門弟子。
野狼幫,鼎盛時期有着上萬馬匪的馬賊幫派,跟七玄門在鏡州西北部這塊地界已經爭鬥有十幾年了,雙方勢如水火。互相安排奸細滲透、又或是彼此策反對方勢力中的人員,屬於常規操作。
只是。
目前看來。
野狼幫的滲透跟策反都做得更好。
讀了信的錢管事沒有任何耽擱,徑直沿着山路靠近向信上約定的一處偏僻的峭壁平臺。
遠遠的,他的視線就能穿過身前的低矮灌木林、並藉着頭頂的月色看到約定之處站着的兩道身影。
“咦?怎麼是兩個人?”
意識到哪裏不對的錢管事立馬止步。
因爲隔了二三十丈,又是夜晚,他實在看不清平臺上那兩人的面貌。只是說,根據身形,他能判斷出其中一人的體格壯碩,面容像是許峯。另一人身形較小,看着只是個還沒完全長成的少年。
而就在他驚疑不定,躊躇着要不要繼續上前的時候,平臺那邊,異變突生: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其中的少年竟被壯碩大漢一掌打下了平臺外的懸崖峭壁。
如此一幕,把錢管事嚇了一跳:
“許峯在搞甚麼?”
不等他從灌木林間的小道出去問個究竟,身形酷似許峯的漢子便運轉輕功朝另一個方向立馬遠遁,眨眼功夫就如同一隻靈猴一般的躥進了側邊的樹林消失不見。
錢管事見狀,當即蹙眉:“走了?”
這個許峯專門約自己出來會面,身邊卻帶着一個門中的少年,然後莫名奇妙的把人給打下了峭壁。
那片峭壁有着兩百多丈高,任何人從上邊失足,都必死無疑。 那掉下去的少年,此番定是要摔個粉身碎骨的。
錢管事搞不懂自己的這個聯繫人怎麼變得這麼莽撞,心頭一陣的疑惑。正打算追出林子、追上許峯問個究竟,又一陣打鬥突然在不遠處的林間發生,很快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中傳來。
“是許峯的聲音!”
錢管事心下大駭。
下一刻。
他聽到了一道怒喝:
“誰在那邊灌木林?”
“出來!”
怒喝出聲的,是提着一口朴刀的厲飛雨。
看向的方向,正是錢管事藏身的區域。
起初,錢管事以爲有詐,便沒有從灌木林中現身。但透過林間縫隙瞧見厲飛雨提刀徑直殺來時,他的八字鬍那是抖了又抖,暗道一聲要遭。
想逃,卻爲時已晚。
“誤會…”
“這裏邊肯定有甚麼誤會!”
“我只是恰好路過…”
對此。
厲飛雨咧嘴不語,揮刀就砍。
“恰好路過?呸,我不信,你肯定跟那個許峯一樣,都是奸細!”
少年人表示: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到底是多麼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