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苦也。
苦也。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對方原本落來的寒芒,貌似在發現他的窘迫狀況後頓了一下,隨後真就收了回去。出劍收劍,收放自如。這份轉變讓他驚懼,又讓他暗喜:
自己居然活下來了?
只是,不等他高興,來人便眼疾手快的一把奪走了他放在牀邊的衣褲。
見此,他又驚又怒:
“不…”
不要。 衣服內放着的可是他的全身家底。
是他賴以逍遙的資本。
而韓立這邊,壓根沒有搭理侏儒的慘嚎。拿了東西,丟下一個藥瓶後,他便立馬施展羅煙步揚長而去。免得被明家人堵住,屆時不得不大開殺戒。
且走前,他不忘給金光上人丟下幾句意味深長的話:
“秦家的傳承,你守不住,我來…”
“葉家奪我基業之仇,你不敢去報,我去…”
“你個廢物,就好生在這生兒育女,爲我秦家開枝散葉吧。”
幾句話出口,牀上的金光上人登時瞪大了眼睛、收起了哭腔:
難道…
不會吧,這人居然是我秦家的人?!
他傻了。
…
翻牆脫離逐漸混亂起來的明家宅邸,韓立快馬加鞭遠離此地。
一路奔出雁翎城二十里,他才尋了一處荒山暫歇。
“金光上人這廝,躲避葉家之人跑來這緊挨蠻人之地的偏僻之處,還當真是鬆懈了啊。”
看似處處謹慎,也確實還保留了許多謹慎的作風,可沾染了女色開始了享樂,便是取禍之道。
不是說,傳宗接代不對,而是這人太高調了。
但凡低調一些,他都尋不過來。
但凡隨身帶着金光符跟飛劍符寶,他的行動都可能失敗。
“金光啊金光,今日我留你一命,日後,你可要繼續帶給我回報纔是…”
秦葉嶺,當年以秦家爲主。
秦家的傳承,甚至有灰劍符寶這種跟結丹修士有關的好東西。
而葉家,趁着秦家衰弱之際,搶了秦家的基業,奪了金光上人逃竄時沒能帶走的好幾件傳承之寶。
金光上人放下了對葉家的仇恨,不準備拿回屬於秦家的東西。
那他在有實力有身份之後,代勞好了。
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