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別是自己心裏想的那樣…
只是。
韓立的回答還是讓她心一沉。
“我要去血色禁地闖闖。”
沒說想,也沒說打算,而是肯定自己要去。
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
“你瘋了?那地方有多危險你沒聽說過嗎?可別以爲在昇仙大會上有點表現就飄了。昇仙大會的挑戰強度跟血色試煉的爭鬥強度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董萱兒臉上原本的笑容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十二分的凝重。
還有對韓立的一抹擔憂。
“我當然知道昇仙大會的參賽者跟血色試煉的各派精英沒法相比。”
韓立的神情同樣變得嚴肅凝重:
“昇仙大會上,年紀最大的參賽者不能超過40歲,修爲最高的也才練氣十二層。練氣十層的已然算是小高手了,這種角色便大有機會取得一個昇仙名額了。練氣十一層的更是大高手,不出意外,名額是穩的。”
“這些所謂的高手,手裏持有的最多也就上階法器,更多的還是隻有中下階的法器傍身。”
“加之都是些二三十歲的,太年輕了,那些人研習術法的時間不過十幾二十年,有的甚至才幾年。”
比如他這種。 “且那些擂臺挑戰者大多缺乏名師教導,都是自我摸索…”
話到這,韓立頓了頓,隨後才接着道:
“反觀歷來參加血色試煉的人,則大不相同。”
“修爲,多爲練氣十二三層,少有練氣十層十一層的混子。有,也只是極個別。”
“且這些人,多是修行多年、研習術法多年的老手。其中年長的可能都七老八十了。”
在修士扎堆的修仙界,老人可不是甚麼弱勢羣體。
往往越老越猛、越老越兇。
“此外,據我所知,七派的精英不乏頂階法器的擁有者。”
“有的種子級高手甚至不止一兩件頂階法器!”
“乃至握有符寶等大殺器!”
“考慮到他們入門多年,在各派的傳功閣研習術法多年,與同階修士鬥法的經驗更是數不勝數!”
“如此…”
“不管是修爲法器,還是術法經驗,又或是符籙符寶等,強出了何止一兩籌?”
“毫不誇張的說,任何一個參與血色試煉的修士,都不容小覷。”
大部分精英,放在黃楓谷宗門大比上都能擠入前五十。
種子級高手,更是大比前十乃至前五的兇人!
他要想盡可能的提高試煉過程中的生存率,最好擁有山門大比前五的底蘊與實力。
比如陳家大公子陳巧山。
看着溫文儒雅,卻有着黃楓谷大比前三的戰鬥力,可一人壓着兩個種子級高手打。
“最後,禁地內還有妖獸的威脅…”
這點也不容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