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韓立再次開口:
“跪下,收起你的小靈根,然後扔掉你手裏的那杆旗,否則,死。”
陸師兄那個怒呀。
不就是憑藉一頭頂階妖獸逞兇嗎?
想要自己放棄抵抗?
不可能!
“我再說一次,跪下。”
韓立的手從儲物袋上一摸,好幾張初級高階符籙跟十幾張中階符籙在手,高階的在中階符籙上邊,至少看上去有模有樣,而且全都是攻擊型的符籙。另一隻手,更是多出了兩張中級符籙,屬於束縛困人的那類。 “火力即正義”,韓立深知這個道理!
見此,陸乘風張了張嘴,內心一陣的大罵。
也真切的明白了對方是個他惹不起的。
剛升起的憤怒立馬被死亡的陰影壓下。
他能做甚麼?
敢反抗嗎?
他手裏,只剩一張初級高階的風牆符跟另一張初級高階的風陣符可堪一用罷了。卻絕對對抗不了對面那一打符籙,更別說裏邊還有極其稀缺的中級符籙以及那頭頂階青玉螳螂了。
面對這種豪橫又有幫手的對手,他的結局堪憂啊。
繼續僵持的話,等對方耐心耗盡,自己必死無疑。捨棄尊嚴的話,還有最後的一線機會,只要對方大意,只要將更多注意力放到陳巧倩身上…
那一絲機會,一定要到來,自己也一定能抓住。
抓住了那絲機會,對方的所有就都是他的了!
‘自己尊嚴?’
若是能換來對方的一切,就是值的。
“啪嗒。”
他扔掉了青蛟旗,穿上了褲子,而後上前兩步跪地。
十指扣在地面上,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憋屈啊。
不過他身上的防禦符形成的光罩並未散開。
這是他的底線,也是韓立的試探。
話說,韓立爲甚麼要現身,爲甚麼要多此一舉?而不是陰搓搓的先讓青玉螳螂弄死姓陸的再說?
無他:陳巧倩。
主要還是第一次偷襲沒成功,讓陳巧倩的位置太尷尬了,就在陸乘風身旁。
一旦逼急了姓陸的,這狗東西未必不會辣手摧花的拉一個墊背。
考慮到自己是通過董萱兒的渠道監視的陸乘風,一旦兩人都出事,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董萱兒怕不是要誤會他是爲了兩顆築基丹干掉了二人?
這畢竟不是原軌跡的恰好碰上。
所以,他的第一次偷襲失敗後,只能鬱悶的幫陸乘風創造機會了。
創造遠離陳巧倩,避免誤傷此女的機會:
“這個狗東西,都準備先奸後殺做那種事了,居然還分心防備四周,也是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