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
少女此時,咬牙切齒,目光幾欲把陸某人千刀萬剮。
想起姓陸的對她的蹂躪,想起此人差點糟蹋了她,她便恨欲狂。
然後,她又愣住了。
陸乘風怎的重傷成這副悽慘模樣?
誰做的?
誰救了她?
她當時可是中了合歡丹並被風縛之術禁錮住的…
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她又氣急,緊接着是無盡的委屈與難以壓抑的憤恨。
“我的儲物袋還在,但那顆築基丹…沒了。”
陸乘風的儲物袋也不翼而飛。
多半被救她之人順走了。
“沒有拿走我的儲物袋,卻取走了陸乘風的儲物袋…”
“唉…”
這樣的話,她對於丟失了一枚築基丹之事,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了。
畢竟對方沒有直接動她的儲物袋啊。
即便陸乘風儲物袋內的兩枚築基丹之一是她的,她也沒臉去討要,只能感激其救命之恩。何況,她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如今是練氣十一層頂的修爲,距離十二層只是一步之遙,此前之所以沒有服用築基丹,是因爲基礎功法修行的越高,再服用築基丹築基的把握會越大。修爲越高,藥力便會更多的用於易經洗髓而不是提升法力。
本意是築基後跟姓陸的雙修的。
哪曾想,差點羊入虎口。 “不過,對方救了我卻留下陸乘風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讓我自己…”
看着刻意插在身側地面上的一把下階法劍,再又看了看放在地上的一枚用小瓶裝放的療傷丹,最後看了看陸乘風,少女抿住了顫抖的嘴脣…
…
“現在怎麼整?她只廢了姓陸的那一身修爲罷了,這傢伙仍舊是個隱患。”
暗處的韓立蹙眉看向董萱兒。
“沒事,這種程度的傷勢,哪怕結丹期出手也頗爲耗費精力才能治療恢復。一般的藥石是難以助其恢復的。”董萱兒同樣微微蹙眉。
陳巧倩的心慈手軟倒是讓他倆難辦了。
人家正主都沒追着要打要殺,他們強行補刀,就有點那啥了。
可是吧,不補刀,就是在給自己挖坑。
“這樣,咱們只要放任不管,失去行動能力至少還得昏迷兩天的這廝,想來也會被山間的野獸啃食。”很顯然,董萱兒也不是甚麼心狠手辣之輩。又或者,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讓這傢伙在這自生自滅?”韓立瞪大了眼睛。
這不就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那一套嗎?
“對啊。”董萱兒頷首。
韓立聞言,挑了挑眉,很確定這樣做是在給自己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