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緊追不捨。
韓立也不急不忙。
甚至有心思尋問:
“你是甚麼時候發現我藏身在那的?”
他要請教經驗。
封嶽這邊,不知是興趣使然,還是想要讓韓立麻痹大意,倒真的給予了回應:
“在你那頭蠢鳥第三次看向你藏身的大石之時,封某便知曉那個方位有人藏匿了。”
“原來如此。”
韓立點頭。
長教訓了。
“其實,不單單封某發現了你,姓李的老東西同樣發現你了。”
“化刀塢那位?”
“對,他幾乎跟封某在同一時間發現你的存在的。當時,他就想拖你下水,想着用戰鬥餘波毀了那塊大石逼你現身,但都被我打斷阻止了,這纔沒讓餘波波及到你那邊。”
說這麼多做甚麼?
韓立挑眉:“你倒是起了一份好心。”
“嘿,可惜了姓李的,因爲顧忌直接的禍水東引得罪到你,所以沒有直接道破你的行蹤。但凡他狠一點,早點逼你出來,你二人聯手,我卻要多幾分麻煩的。且現在看來,幸好我當時阻止了姓李的,不然以你二人的身手,剛剛飲恨的多半就是封某了。”
一個速度比他快的,就讓他夠難受了。
兩個速度與身手不在他之下的,又將何其的棘手?
“那還的確挺可惜的。如果知道你倆早發現我了,我肯定聯手李老頭先幹掉你……狂人封嶽。”看來,封嶽這廝有些志得意滿了,閒話真多。
闖進山谷,跑了一段路後,韓立開始從儲物袋裏取東西。
那是一杆小旗。
取出後,隨手往山壁兩側的林子裏丟。
小旗沒入土壤中後,飛快消失不見。
身後二三十丈外緊追不捨的封嶽看在眼裏,卻沒時間停下來查看情況。
此乃陽謀。
因爲停下查看,就等於放走韓立。
可想要幹掉韓立,則只能馬不停蹄的繼續追擊。
這便是兩難的陽謀。
要麼冒險,要麼放棄。
“你丟的是陣旗還是甚麼別的東西?小子,你該不會打算拿這個偏僻角落當埋骨之地吧?”封嶽試探道。
見韓立年輕,心中其實難免有幾分輕視之意。
“不錯,這裏正是我爲你尋的埋骨地。”
一連丟下五枚陣旗的韓立,突然停了下來。
“哼,大言不慚。”
封嶽冷哼一聲也跟着停下了腳步。眯眼間,冷冷一笑,那條自己早年故意劃上去的刀疤一抖一抖的,看着頗爲猙獰兇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