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是不知道,我先前還想着創新一種築基丹的丹方賺大錢來着,前前後後砸了幾萬靈石進去,結果一朵水花都沒撲騰起來,血虧。悔死我了。”韓立又是一陣肉痛的嘀咕。
惹得董萱兒笑得差點捂肚子。
這事她其實有了解過。
當時就覺得這個師弟太異想天開了。
現在看來,果然是把幾萬靈石打了水漂。
嘖嘖。
真會折騰。
韓立這頭則沒管董萱兒憋着的微笑。
而是再度看向了紅拂仙子:
“師父,你的照拂之恩,弟子真的無以爲報。弟子沒能在第一時間將那顆珠子交予師父作爲報答,已經是貪心作祟有所不敬了。弟子慚愧,所以,這口靈眼之泉是萬萬不能再留於此處的。”
他言辭懇切,心存感激。
“你這孩子,說甚麼傻話,這些都是你的機緣,爲師豈能搶奪自家弟子的仙道機遇?”
紅拂卻神色嚴肅,故作生氣狀。
只是,其眼中快速閃過的色澤明顯帶有一抹欣慰。
“放心,這口靈眼之泉你自己留着,不會再有外人知曉此處。”
“師父…”
韓立還想說些甚麼。
紅拂卻擺手打斷:
“你的這份心意,爲師心領了。不過這份機緣,你還是自己留着。”
到了她這個境界,有一口靈眼之泉確實是錦上添花,卻算不得雪中送炭。有靈泉加成,能加快她約莫一成的苦修進度,沒有,也無大礙。
反正她自己知道自家事。
以她現在的狀況,想要結嬰,難難難。
畢竟所剩的壽元只有一百五六十歲了。
可要達到結丹後期圓滿,甚至是假嬰期,還不知得苦熬個幾十年還是上百年。到時候,她的身體已然衰老,壽元即將見底,強行碎丹凝嬰,只會走得更快。情況不會比現在的穹老怪好多少。
與其截胡門下弟子的仙緣,不如給孩子們鋪路。
說起來,韓立這孩子着實不錯,雖然有點小聰明,卻誠懇踏實,穩紮穩打,待人更是潤物細無聲的讓人舒服。萱兒若能與之結成雙修道侶,兩人就能在很多長處與缺陷方面互補了。屆時,憑藉她的悉心栽培,再有這口靈眼之泉的助力,百年後未必不能結丹。
紅拂仙子一瞬間想了很多。
韓立這邊卻有些着急了。
他拿出靈眼之泉不就是爲了從紅拂師父這裏賺筆塊錢,然後借紅拂師父之手,開啓靈眼之泉下方真正的寶藏嗎?
那道驚人靈氣只有在靈眼之泉被挪動時纔會激射而出。而想要無損的挪動這口靈眼之泉,至少得結丹期的修士出手。
且到時候,那道驚人靈氣就能被他們師徒三人吸納了,還不會便宜了外人。
此外,林少主已經離開了山門多日,定是去聯繫自己在千竹教的舊部了,如此,必有一場血光之災。受傷後,大概率還是會從天星宗坊市的方向往黃楓谷山門方向逃竄,以期獲得救治。
那時,哪怕不再途徑靈眼之泉所在的山體,也會途徑附近區域。而結丹期的神識可籠罩方圓數十里,厲害點的,能眺望百里之外的半空事物。紅拂師父見黃龍等人追殺林少主,又豈會袖手旁觀?
到時候,大衍決也好,傀儡真解也罷,乃至黃龍等七名千竹教築基修士的數百具2級練氣後期傀儡跟那頭4級的築基後期傀儡,都會成爲戰利品。
而他,作爲參與者,又是紅拂師父的弟子,並且正好讓出了靈眼之泉。多種有利條件下,開口討要一些結丹期瞧不上的“垃圾”,應該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