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的諦聽聞言,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將靈果一口吞下。
隨後,玄胤的諦聽,又掏出一枚帶靈網權柄的玉牌:“以後,你就是諦聽大爺的頭號小弟了!”
玄胤在忽悠地藏和緊那羅,諦聽也沒閒着,靠着先天靈果,已經將地藏的諦聽收買了大半。
不多時,玄胤就帶着諦聽,離開了二人所處的嶓冢山。
緊那羅面帶憂慮之色,一臉緊張的看向地藏道人:“師兄,你不會真要信那玄胤的餿主意吧!”
地藏則是露出一絲笑容:“這主意,餿是餿了一點!但你不覺得,其能讓西方真正大興嗎?”
“你也看到了那二十次輪迴的景象,多寶、慈航、文殊這些人,雖然都成了佛門的核心人物,但他們,和我們西方,真的是一條心嗎?”
“若是接引老師和準提師叔,能生下一個西方的氣運之子,又何必去東方做那丟臉皮的事?”
“如此一來,我佛門,也不會因大乘與小乘之爭而分裂!”
“這不好嗎?”
緊那羅被說的心潮澎湃,但還是忍不住擔憂道:“可老師和準提師叔知道我們的想法後,真的能接受,還不會把我們兩個打死嗎?”
地藏聞言,當即大義凜然道:“爲了西方,死又何妨?我們得找一個機會去見見女媧聖人!也只有她,纔可能有讓聖人懷孕的能力!”
與此同時,西方的兩位聖人,目光也落在了嶓冢山上。
準提道人眉頭微皺:“截教那小子,去嶓冢山幹甚麼?還藉助玄元控水旗和身上通天留下的手段,遮掩了天機因果?那傢伙,不會是想誘拐地藏和緊那羅吧?要不,我們把地藏和緊那羅叫回來問上一問?”
“不必了!”
接引道人搖了搖頭:“我相信他們兩個,我知道,在看到那二十次輪迴的烙印後,一定會心有疑竇,可他們兩個,終究是心向佛門的!”
“地藏不必多說!”
“緊那羅就算墮入魔道,以無天爲名,也沒忘了佛門,而是想以無天佛祖的名義來改變佛門!”
“若是將他們叫回來,不就是在說我們不信任他們嗎?”
準提道人聞言,當即點了點頭:“還是師兄說的在理,差一點就中了玄胤那小子的算計!”
“不過……”
“爲甚麼我的心中,會產生一種極爲不好的預感?”
……
太素天。
女媧娘娘的臉上,不由浮現一縷古怪之色,玄胤是遮掩了天機,但奈何有諦聽主動告密啊!
她看向山河社稷圖中,被鎮壓的準提惡屍:“也不知道,變成準提師妹後會不會順眼一些?”
將一尊聖人,顛倒陰陽,改變性別,目前她還做不到,但一尊聖人的惡屍還是可以試試的。 “天有陰陽,大道亦有陰陽,聖人近道,沒有性別之說,但也會根據心念演化出男相女相!”
“要想顛倒陰陽,固定一位聖人的本相,可不容易,除非藉助比聖人本質還要高的力量!”
想到這裏,女媧不由朝着太陰星望去,那是盤古右眼所化,乃是洪荒真界極陰本源的具象化,論位格本質,似乎不輸一位天道聖人。
但……
如何利用這股力量,坑準提道人一次,也是一個大問題!
桃止山。
離開嶓冢山後,玄胤也沒有返回金鰲島,孔宣如今在金鰲島,他最好還是暫時避一避鋒芒。
當然,諦聽的小動作,他也沒有在意,自從上一次,諦聽提醒他洪荒真界的地脈與龍族同根同源後,他就知曉對方與女媧有聯繫。
或者說,玄胤樂見其成,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