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一顆又一顆星辰在金箍棒下炸開,一片又一片星空在金箍棒下崩塌。那方星圖劇烈震盪,星光黯淡,咒文崩散,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破碎。
吳天越打越狂,越打越猛,金箍棒在他手中如同一頭甦醒的巨龍,瘋狂地撲殺着那方星圖。
“再來!!”
他雙手持棍,朝着星圖正中猛然砸下。
轟!!!
伴隨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天地初開。
那方星圖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從正中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蛛網一般密佈。
星光從裂縫中傾瀉而出,如同瀑布,如同洪流。
然後,整方星圖轟然破碎。
無數星光在空中灑落,如同漫天的螢火蟲,美麗而淒涼,漸漸消散,露出星圖背後原本的瑤池洞天。
月光灑落,湖面波光粼粼,桂花的香氣在夜風中飄蕩。
姜恕的身形從虛空中顯化出來。
他站在百丈之外,素白道袍上多了幾道裂痕,一頭黑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那張俊朗的面容上多了一絲蒼白。
他的嘴角,有一縷血跡。
此時這位衆星捧月的天之驕子,面色終於變得沉凝起來,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與淡定。
但他卻並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也沒用神通被破後的不可置信與癲狂,那雙眸子裏全是見獵心喜的戰意和喜悅。
“沒想到通天府主竟然能夠擋住我我所修行的太清觀三大金仙傳承。”
“好好好,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姜恕抬起手,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看着吳天笑了,帶着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三界英豪無數,但能入我眼的卻沒有幾人。”
“那些所謂的老古董一個個腐朽不堪,自詡修爲深厚,道行高升,實則不過是躲避光陰的屍蟲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那股蓬勃的朝氣與生命力,絕非是那些半截身子都已經埋到土裏的老不死。”
“你真的很好,值得我動用那門神通。”
吳天扛着金箍棒,站在虛空之中,通體毛髮在月光下泛着瑩白的光澤,那雙金瞳之中,戰意依舊熾烈,卻多了一絲凝重。
此時姜恕給他的感覺太可怕了,這位道心無比堅定,有一種天地崩碎不能動搖我心的恐怖意志。
這種心靈意志,比他的神通更讓人忌憚。
“果真不愧是金仙大能之下第一人,好純粹的道心,好可怕的神通,此人當真是勁敵。”
雖然是站在敵對的立場,但他也不得不爲這位太清道子的風采感到讚歎。
此時兩人踏足於長空之上,並沒有急着再動手。
姜恕語氣平和的說道,“我這些年來,苦修門中三大金仙傳承,日夜參悟,不敢懈怠。”
“《紫青兜率真法》修出千盞兜率紫青燈,《太上煉形法》修成太清不滅仙光,《周天星宿禁法》修至掌中觀星的境界。”
他的聲音平靜而從容,“但三大傳承雖強,卻終究是前人之法,我姜恕修行,向來不喜拾人牙慧。”
“於是我將三大傳承融會貫通,推陳出新,創出一門屬於我自己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