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安心在此閉關,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突破。”
沈紅魚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微微欠身,聲音清冽而誠懇。
“多謝姐姐。”
姜恕的面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看着金母,又看了看沈紅魚,眉頭緊鎖。
“金母前輩。”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萬萬不可,崑崙鏡這等先天靈寶,不能夠輕易外傳。紅魚的性命更是至關重要,我絕不允許她坐化在瑤池。”
金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這裏是瑤池,不是你太清觀。”她的聲音平靜而冷冽,“姜道子若是無他事,就請回吧。”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
“來人,送客。”
殿外侍立的侍女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動,姜恕身上的氣勢太可怕了,道韻充斥周身,實力不夠的人,在他身旁連開口說話都需要足夠的勇氣。
姜恕沒有動,他看着金母,目光平靜而堅定。
“金池,我敬你是長輩,不願失了禮數。”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崑崙鏡關乎重大,紅魚的性命,更是不可兒戲。”
“崑崙鏡和紅魚,都不能留在瑤池。”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沈紅魚正要開口,金母已經站起身來,“放肆!”
她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在太真殿中迴盪。那張雍容華貴的面容上,此刻滿是怒意,柳眉倒豎,鳳目含威。
“姜恕,你把我這瑤池當甚麼地方?”
她向前一步,那股屬於先天神聖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殿中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侍女們面色發白,紛紛後退。
“紅魚妹妹她是我的貴客。”金母的聲音冷冽如冰,“從今天起,我就是她的護道人。”
她直視姜恕,一字一頓。
“想帶她走,先問過我!”
殿中的氣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姜恕看着金母,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從容。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平靜如水。
“看來金母前輩是執意要摻和進此事了。”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那我也只有得罪了。”
他看着沈紅魚,語氣溫和而堅定。
“紅魚,我今日是非要帶走不可。”
他轉過身來,面對着金母,微微欠身。禮數週全得無可挑剔,可那話語之中透露出的信息,卻讓金母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今日若有得罪之處,待我安頓好紅魚,自然會去玉虛天宮請罪。”
這番話,全然已經將自己放在了必勝的位置上。
他說要帶走沈紅魚,就一定能夠帶走沈紅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