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感覺到她的變化,動作也變得輕柔起來。
他的嘴脣從她的脣上移開,沿着臉頰滑到耳畔。
金母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不要……”她終於開口,聲音低若蚊蠅,帶着一絲祈求。
吳天沒有理會。
金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發劇烈。她的雙手被吳天按在頭頂,無法動彈,只能緊緊地攥着身下的錦褥,指節都因爲用力而泛白。
“不要……”她又說了一遍。
吳天抬起頭,看着她的眼睛。
那雙明媚的眸子之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泫然欲泣。她的面色潮紅,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吳天心頭一蕩,低頭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金母沒有再躲避。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任由他長驅直入。
那個吻,綿長而熾烈。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金母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口起伏不定,那飽滿的輪廓在中衣之下隨着呼吸不斷起伏,看得吳天眼神一暗。
他鬆開她的手腕,手掌順着她的手臂滑到肩頭,又沿着肩頭滑向領口。
金母的身體猛地繃緊,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她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顫抖,“你真要是要了我,就不怕玉虛天主弄死你?”
吳天的動作微微一頓。
金母看着他,那雙水霧迷濛的眸子之中,忽然閃過一絲清明。
“他一直將我視爲自己的禁臠。”
“你猜……”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收拾你?”
吳天的神色微微一僵。
本尊和佛陀就已經是生死大敵了,真要是再惹了玉虛天主……
那可真真是麻煩大了。
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那道巍峨如崑崙的身影,那雙俯瞰三界的冷漠眼眸。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一直竄到天靈蓋。
金母感受到了他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那張俏臉上的紅暈漸漸散去,浮現出一抹輕蔑之色。
她雖然被壓在身下,髮絲散亂,衣襟不整,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卻又回來了。
“果然是個沒卵子的猴子。”她冷笑一聲,聲音之中滿是嘲諷,“不敢就給我滾開,不要弄得我一身騷味。”
吳天的瞳孔猛地收縮,只覺得一股邪火從丹田直衝天靈蓋,燒得他眼睛都紅了。
“你說誰沒卵子?”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金母看着他,嘴角的嘲諷之意更濃了。
“說你呢,猴子。”她一字一頓,“不敢就——”
她的話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