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區區一位真龍太子,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橫的戰力,如今看來那位究竟是不是龍族出身還在兩可之間,要不然龍族後裔,就算蛻變爲先天神胎,又怎麼可能變成一隻猴子?”
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正在與吳天激烈交戰的金母,目光冰冷徹骨,殺意凜然,“好……好得很。”
她一字一頓,聲音陰沉得可怕。
“本座還以爲你真有甚麼膽量,敢與我瑤池爲敵。”
“原來,不過是魔神道的魔崽子。”
“除魔衛道,便在今朝,你我不死不休!”
說罷,她整個人變得越發朦朧,像是要從此世超脫,重重清輝將其身軀籠罩,一股無形祕力湧現,她再次溝通了過去光陰,背後彷彿出現了一尊女神相。
那位女神從過去光陰長河之中俯瞰下游,目光似乎貫通了萬古,注視到了現世。
吳天頓覺心頭悚然,像是觸碰到了某種禁忌,混身一個激靈,通體毛髮乍起,瑩白如玉的毛髮了噴塗着清輝,就像是受了刺激的大貓,瞬間一個筋斗,從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那目光卻是如影隨形,那位光陰長河上游的存在,似乎是從更高的維度俯瞰,任由其如何躲避挪移,卻始終在其目光注視之下。
“該死!”
吳天面色微沉,沒想到金母涉足光陰之後,竟然從光陰長河上游接觸瞭如此恐怖的存在,甚至還能夠借用其偉力。
這簡直太犯規了!
他一雙金色的瞳孔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起金光,而後不再躲避,身子一晃瞬間殺到了瑤池金母身前,“既然奈何不了祂,那便先解決了你。”
雖然那目光僅僅只是注視着他,並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吳天卻本能的感覺到不妥,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內心深處滋生。
轟!
吳天的動作越發暴烈了,他將雙臂神力催動到極致,壓的天穹破裂,打的天河之水斷流,無比瘋狂的朝着金母撲殺。
九天玄女手中的銅鐘劇烈晃動,他卻不管不顧。
就連玄鳥大聖雙翅劈殺,他都依仗着自身的護體道光,強行擋住,無比悍勇的搏殺金母。
轟!轟!轟!
一連三棍,打的金母不周印破碎,整個人瞬間從那種朦朦朧朧的狀態之中脫離,像是從光陰長河之中跌落,回到現世。
噗嗤!
金母口中噴血,面色隱隱有些發白,她剛纔動用了禁忌手段,消耗極大,此時被吳天強行攻殺,頓時受了不輕的傷。
要知道吳天手中的鐵棍可不是凡俗兵器,其手中的神力更不是簡簡單單的力量,其一舉一動都蘊含着破法之威,能夠磨滅一切,破滅一切。
金母只覺三棍落下,自己的法相似乎都要被震碎,通體酥軟,連法力都快要提不起來了。
砰!
此時玄鳥大聖雙翅劈殺在了吳天的後背,讓其身形一陣踉蹌,身上的護體清輝當場破碎,流淌着熒光的白色毛髮被撕裂。
金剛不壞之軀與那雙繚繞着烏光的翅膀碰撞,竟然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火花四濺。
與此同時,天穹之上一口古鐘落下,砸在了他的後腦,將其打得頭暈目眩,腦海中有片刻空白。
但通臂神猿果然不愧是先天神胎,在神話傳說中留下烙印的生靈,被一尊妖族大聖和一位神仙攻殺,竟然只是身形一個踉蹌,頭腦一陣發懵。
就連毛髮都沒有掉一根兒!
其肉身之強橫,簡直匪夷所思。
當玄鳥大聖和九天玄女看到這一幕之後,眼睛都直了,一時間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面對這樣一具打都打不動的不滅之身,如果沒有針對性的手段,那繼續戰鬥下去,耗也能把她們給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