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說完。
然後,他輕輕向前踏出一步。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右半邊臉上。
這一巴掌,與方纔那一下力道一般無二,角度卻刁鑽至極,直接將她抽得原地轉了三圈,踉踉蹌蹌退了七八步,險些跌坐在地。
那瑤池使者捂着兩邊臉,整個人都懵了。
她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兩隻手分別捂着兩邊的臉頰,那雙眼睛瞪得滾圓,眼眶之中竟有淚光打轉——不是委屈,是疼的,更是氣的。
“你——你——”
她張了張嘴,卻只吐出這兩個字。
她的臉,此刻徹底沒法看了。
左邊紅腫,右邊青紫,兩道鮮紅的手指印交叉迭加,整張臉腫得像豬頭一般。如意金光在她臉上瘋狂流轉,讓她的仙顏變得猙獰又可怖。
“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尖銳刺耳,哪還有半點仙人的風儀。
“吳天!你這個瘋子!你敢打我兩巴掌?!”
她雙手顫抖着指着吳天,整個人都在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她說着,竟真的瘋了似的要往前衝,可她剛邁出半步,對上吳天那雙金色的眸子,又硬生生僵在原地。
進不敢進,退不甘退。
她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那張腫脹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哪還有半點仙人模樣。
吳天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她遍體生寒。
“說完了?”
他問。
那瑤池使者張了張嘴,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吳天看着她,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方纔說,我若不死,爬也要爬到戰場上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如重錘一般砸在她心上。
那瑤池使者面色一變,咬牙道:“那是金母法旨!你敢不從?”
吳天輕輕搖頭。
“法旨?”
他微微一頓,語氣陡然轉冷。
“我吳天行事,何須聽他人法旨?”
那瑤池使者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甚麼大逆不道的話。
“你——你敢藐視金母?!”
吳天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藐視?”